简时臣:“月光”

云以萝:“光天化日”

简时臣蹙眉,这是成语啊,妹妹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那就别怪他了。

“日月”

他终于把车开进简家,停车,熄火,兴趣十足地盯着她。

云以萝有某种不好的预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月老”

简时臣与她目光交汇,伸手帮她解开安全带,薄唇上扬,说:“老者。”

者?

者什么来着?

云以萝卡壳,突然语塞。

“者也?”她有点心虚。

简时臣轻笑,“啊这,妹妹,这不是语气词吗?什么时候语气词也算词语?”

太损了。

云以萝闷闷不乐地低下头,“不过你能接吗?”

简时臣顿了顿,说:“者流。也就是这个流派的意思。”

云以萝佩服这人,轻轻叹了叹气,“我输了。”

简时臣摸了摸她的头发,哄道:“我跟陆瑶没关系,去年打校篮球赛,她是啦啦队队长。与其说我跟陆瑶联系密切,不如说两个团体更准确。”

云以萝屏息凝神,差不多了解事情的经过,问:“所以你没有喜欢过陆瑶,也没跟她暧昧过吗?”

简时臣说:“我暧昧过的女孩,只有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