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夏身体顿时僵硬,比石头都还硬。

薄东炀神色如常收回手,淡淡开口:“抱歉。”

礼貌又绅士的口吻,再加上严肃正经的五官。

真的没办法往某种颜色上面想。

南小夏下意识往上提了提胸前的裙子,不过她发现裙子有点松。

伸手摸到拉链崩开坏了,肯定是刚才那一下坏掉了。

她伸手一直护在身前,后背警惕的靠着车门。

“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怎么捂都没有用。”

那个男人挺直后背坐着,白手套的手标准放在膝盖上,仿佛一尊雕塑。

他的手整齐贴着大腿放,不过手心柔软的触感却一直挥之不去。

好像蚂蚁在挠痒痒,越来越躁动。

薄东炀垂眸敛去异色,只当是男人正常生理反应。

不过南小夏却愤愤盯着吃了自己豆腐的男人,倒是看着一本正经。

真无法想象,这句不要脸的话是他说的。

“薄先生,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改日我会让爷爷好好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