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与大哥(2/2)
这个民族寿命几乎只有三十出头,十几岁嫁人,很普遍,二十岁嫁人,才真的会被耻笑,因为二十多岁,有些人都可以当外婆了。
所以,由于小妹药费太贵,我大哥都快二十了,却一直没有攒到钱娶媳妇,而二哥、三哥这十五六岁的年纪,别家的,快的,也都有孩子了,慢得也成亲了。
在这里,三十多年就是一个生命的轮回,婚嫁早,也能理解。
如今,我的聘金八两银子,村里普通女娃四、五两银子。
这一下,凑出来大哥娶媳妇的钱了,而如果香儿真的怀孕了,估计我娘只会给二、三两,这一下,二哥的娶媳妇的钱也凑出来了。当然,嫁妆也是不能少的,但娘最多给我一两银子。
而听大哥的意思,叫我以后贴补娘家,就是想靠我稳稳当当的凑出二哥、三哥娶媳妇的钱。本来这里还有换亲的习俗,就是表亲互相嫁娶,节省嫁娶钱,但我家里舅舅家生的都是儿子,所以,换亲是不可能的了。
“大姐,你到镇里了,记得给我也相看下家中富裕的好人家。”
唉……
“晓得了,快睡。”穷人家都不会要有心疾的媳妇,更何况富贵人家的。而且童生家也就普通,哪里有富贵人家的门路。
我七七八八想了一些,但总觉得不对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处之世外的点评,而非处世中的感叹。今天一整天下来,我有些奇奇怪怪。
毕竟年轻,虽然心事重,但还是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生物钟将我无情的催醒,又是忙碌的准备。等我喂了猪,煮好饭菜,二哥、三哥都起了,平时勤快的大哥却没起。
我们都没有谈这件事。看来,木房子隔音效果可别指望有多好,而香儿声音又太大。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五天,香儿每晚都过来,连二哥、三哥的眼睛都起了黑眼圈,本来就黑,黑眼圈更黑。
到第六天,娘回来了,香儿才收敛了,归她自个儿家里睡了。
小妹没生的时候,家里条件还算是好的,早早的起了大房子,中间一个堂屋,两边各有两个房,加上个吊脚楼,家里有五个房间。我和小妹住西边的房,娘和三个哥哥住东边的房。吊脚楼上则是没住人,但放满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