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耕凑过去，将女孩搂在怀里。
“你才是活到狗身上！”
“那我就在你身上！”
“走开啦！”
“其实你以后去留学，说不定还能听到她的现场呢？”
“那你也可以去啊！”
“唔？”
“真的嘛！你要不要去？”
“那要看你欢不欢迎了？”
“哼！”
即使说开了，谈到姜灵暄留学的事情，两人心中依然会有些异样。
……
正经感慨完阿黛尔的才华，李耕的念头又开始转向了庸俗的一面。
即使在华国这种不成熟的音乐市场，往往拥有一首传唱的代表作，也可以衣食无忧，更不要说在全世界范围内文化最强势、最成熟的英语文艺市场里拥有史上最畅销歌手称号的阿黛尔了。
依靠几张脍炙人口的原创专辑，阿黛尔年纪轻轻就跨越阶层，获得了惊人的财富。
曾有一则报道，2019 年时，那会儿阿黛尔已经好几年没发新歌了，但是她每天的版税收入依然超过 5.9 万英镑！
《21》的商业价值无比惊人，但很快李耕又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滚石》杂志给《21》的评分是多少？”
“多少？”
姜灵暄并不想猜。
“满分五颗星，他们给了三星。”
“啊？”
姜灵暄有些惊讶。
“所以啊，好不好，还是看你自己喜不喜欢。”
“这么有才华的女歌手，让我想到泰勒·斯威夫特耶！”
“她俩是挺像的呢！”
“哪里像？”
姜灵暄还没见过阿黛尔长啥样。
“换男朋友的频率？还以前男友为创作素材？”
“什么啊！”
姜灵暄翻白眼，但嘴角却扬了起来。
提到阿黛尔，自然也避不开泰勒·斯威夫特。
这两位当代商业上最成功的流行天后经历不乏相识之处，前男友可以说都是她们创作的动力之一了，也在网络上引发了不少调侃。
这些花边没啥好说的，李耕只是感叹：
牛逼的艺术家天花板还是很高的！
在成熟的文化市场，比起片酬和代言，版权收入才是艺术家收入的大头。
比如阿美利加的经典电视剧《老友记》，这部剧集自 1994 年开播、2004 年落幕，一共播出了 10 季，其后虽然不再制作，但是影响力长盛不衰。
依靠这部剧，六位主演虽然此后基本没啥其他拿得出手的作品，也个个财富自由了。
单说片酬，第一季时他们的片酬还是两万多美元，但到了第九和第十季，则已是 100 万美元一集的惊人天价。
更重要的是，他们从 2000 年开始，就可以从该剧丰厚的后端利润中分得一杯羹。因为电视台、流媒体等平台不断重播这部剧，他们光是版权费每年每人还能入账 2000 万美元。
只可惜，国内的创作者很难有这样的收益了。
即使牛逼如周董，也不行，华语市场限制了他。
不过人家国内娱乐圈玩得也不差，日薪 208 万可不是吃素的。
……
谈到这些，不免流俗。
两人说了一会儿，都觉无趣。
听歌嘛，Enjoy 就完事儿了！
听了一会儿歌，姜灵暄拍了拍李耕的肩膀：
“哎，你去把吉他和口琴拿出来好不好，我们来合奏吧！人家都说琴瑟和鸣呢……”
“琴瑟？我不要，我要瑟琴！”
“什么鬼！”
姜灵暄拿手作势，然后拍了拍李耕的头。
玩笑着，李耕还是爬起来，进屋顺手把音乐关了，又拿出了吉他和口琴。
“你先吹给我听嘛？”
“嗯，你要听什么？最近练了一手《光阴的故事》，给你吹个这个吧？”
“好！”
……
两人弹琴吹奏，自娱自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落下。
姜灵暄放下琴，抱着李耕，看着他低声说道：
“今天好开心，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这女孩最近似乎多愁善感了许多。
的确，自从元旦过后，不是工作，就是考试，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一整天都呆在一起了。
像今天这样的闲情逸致，以后兴许再也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