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

 时宴怔在门口的时间过长,系统疑惑喊了他一声。

 时宴快速回神,眸光暗沉一瞬,嗓音却漫不经心道:【那还挺巧,跟我前男友一个口味。】

 【前、前男友?】

 系统大惊失色,数据线都因为震惊烧断一根。

 【宴宴你还有前男友?为什么分手了?】

 时宴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水声立刻“哗啦啦”在安静的空间响起,时宴抬眸看着镜子里眉宇间带着些许怯弱的青年,摘下眼镜,眸光微闪,懒洋洋道:“不记得,死了吧。”

 系统沉默,看着情绪不太对劲的时宴,默默缩回自己的小房间。

 跟统没关系,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不管统的事。

 但时宴情绪恢复的很快。

 系统还在纠结今天晚上枕着哪本小甜文睡觉,时宴已经开始洗漱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小心地挂在衣架上,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脸上浮现一抹纠结与为难。

 房间里并没有可供换洗的衣服。

 问问秦总还是将就?

 念头只在时宴脑海里转了一圈,就快速做出选择。

 ——将就。

 时宴坐在床沿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妥善地挂在衣架上。

 裸睡虽然不习惯,但也不是不可以。

 衬衫的扣眼并不工整,时宴坐在床边费力解着扣子,刚解开最后一颗,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

 “咔哒——”

 敲门声戛然而止,没关好的门受到力道立刻轻轻弹开。

 通过两只手臂宽的门缝,勉强披着衬衫的时宴与秦绪面面相觑。

 啊#&??…

 时宴怔愣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遍布红霞,眸中的水光连镜片都遮挡不住。

 “砰”一声闷响。

 门被外面的秦绪关上。

 时宴呆滞地揪着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没穿裤子的双腿,恨不得把自己就地活埋。

 这样,还不如他冒雨回去……

 秦绪转身往前走了两步路,目光触及手上未拆封的睡衣后,又停下脚步。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

 知道这件睡衣会不合适,但没想到会这么不合适。

 秦绪目光微暗,回忆起刚刚看到的情景,手掌不自觉张开又合拢。

 腰细到,仿佛自己一只手能握住。

 时宴匆忙重新套好衣服,忍着羞耻打开门,就看见面无表情站在门外的秦绪。

 “……秦总,有什么事吗?”

 时宴用门遮住半个身体,手指无意识抠着门框,表面佯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虚。

 秦绪转过身,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态度自然。

 “睡衣。”

 “噢”

 时宴连忙拉开门,伸出双手来接。

 “谢谢!”

 秦绪却再次不经意间从那没扣严实的衬衫领口,窥得一片精致的锁骨和瓷白如玉的肌肤。

 他动作微滞,目光上移落到时宴的脸上。

 发丝凌乱,双颊依然带着红晕,眸光水润,眼尾飞红……

 秦绪一顿,垂眸见时宴接过睡衣,颔首转身离开,仿佛刚刚的意外并不存在。

 时宴在他的影响下,尴尬也消散了一些。他拍了拍发热的脸颊,又看了眼胳膊上的衣服,转身回到房间。

 “咔哒。”

 门再次被合上,发出一声清响。

 正在下楼的秦绪止住脚步,思绪像被那一声关门声唤醒,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幕画面来。

 他揉了揉眉,强行中断纷走的思绪,抬头才发觉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因为下雨而隐隐作痛的头已经恢复,反倒是唇齿间残留的咖啡香气,存在感逐渐强烈。连带着那双晶莹水润的桃花眸和纤细的腰肢,混乱地占据了秦绪整晚的梦境。

 第二天早上。

 时宴醒的很早,但怕惊扰到别墅的主人,硬生生从五点躺到了七点,一直到听见楼下有动静,才打开房门。

 秦绪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时宴乱七八糟地猜测着原因,有点想关心一句。却在注意到秦绪快速从自己身上移开的目光后,又变成了鹌鹑。

 应该是他的原因,才导致秦总没有休息好。

 时宴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人却犹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按照昨天签的合同,今天时宴需要直接去QF开始拍摄。

 司机绕远路先将时宴送到子公司门口,而公司门口,早安排好一名助理再等着了。

 时宴推开车门,犹豫半晌,鼓足了勇气才对秦绪说:“早上好。”

 未等秦绪看过来,时宴就逃似的下了车,关上车门。

 秦绪错愕,看着步伐匆忙凌乱,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的时宴,从昨天就隐隐出现的怪异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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