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女子摸了摸小月牙的头,又用胳膊肘捣了捣身边的丈夫,“你儿子,你管,到哪都乱跑。”

 青年男子抬眸朝时宴两个人弯了一下唇,哄着女子,拎着小月牙和他们告别离开。

 经过这个小插曲,烟花表演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时宴和贺修鄞肩并肩一起往包厢走,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时宴仍然在思考,贺修鄞当时看着他到底说了什么?但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不敢开口去问。

 只能按耐着心中的疑惑,将纠结丢给自己。

 后面的拍卖会其实没什么重点了,宋远风今天重要的两个金手指都被他截了。

 时宴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看着一件件藏品拍出,困得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时宴差点以为自己要睡着时,拍卖会终于结束了。

 贺修鄞仍然牵着他离开拍卖会场,一直到坐上回去的车都没有放开手。

 时宴怀揣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也没有让贺修鄞放开手。他看了看窗外飞速滑过的景色,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车子开的匀速而平稳,时宴原本还在思考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到后面在困意的席卷下,思维越来越慢,最后竟然直接在车上靠着贺修鄞睡着了。

 贺修鄞也不叫醒他。

 车子在学院门口停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时宴微微有些清醒时,贺修鄞才轻轻拍了拍时宴的侧脸。

 “醒了?回去睡。”

 时宴睁开眼睛,扫过昏暗的车厢,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

 他点点头就要下车,却被贺修鄞拦住。

 “我抱你回去,你接着睡。”

 贺修鄞试探着问。

 时宴胡乱应了一声,隔几秒后才突然清醒。他连忙按住贺修鄞想要抱起自己的手臂,尴尬地笑了笑道:“不用了,我可以。”

 贺修鄞也不意外,于是退而求其次,伸手牵住时宴的手腕,拉住他。

 “我拉你回去。”

 从学院门口到南楼的距离并不长,今晚的月色也很好。

 时宴越走越清醒,正犹豫要不要再去实验室再加个晚班时,就看见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提着扫把,正坐在门口。

 时宴眼睛微亮,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我去学院实验室看一眼。”

 “我陪你一起。”

 贺修鄞从善如流道。

 时宴没拒绝,快步走向药剂学大楼。

 快进门时,听见身边传来一个兴致勃勃的声音。

 “我关注你好久了。”

 “你是药剂学的学生,来当我徒弟怎么样?”

 时宴眼睛一亮,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丝极为浅淡的笑意。

 宋远风的金手指,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而已经回到东楼宿舍的宋远风久久没有睡意,他今天晚上没有找到深海星盗团的人,简直是一无所获。

 直觉告诉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能有很大的收获,但事实上,他今天晚上不仅没有收获,就连和时清的关系也没有好转。

 作者有话要说:宋远风:这不对劲……

 时宴:这还只是个开始。

 (今天好困QAQ,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