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义道:“羲儿,你把此事看得太容易了,诸葛木这样的隐士。都是深隐不露的,即是行走江湖,也是云龙神火,在一地一现即逝,让人难寻踪迹。而且,我想,即使你就是知道了去罗刹魔域的路径,非具有绝世武功,也难进去。”
上官羲想了想,点点头。
薛云义道:“以你现在的功力,还很难自己闯荡江湖,必须潜心练好武功……”
上官羲点头,二人睡下。
第二天,上官羲学做饭,煮些粥吃了。吃过饭,薛云义道:“羲儿,为给你疗伤,咱到济南去一趟。”
上官羲惨然道:“羲儿是个废人,诸事还得拖累伯父,心中真不忍。”
薛云义道:“我已孑然一身,从小就把你家当做我家,也把你视做侄子,你若拿我当亲人看,今后就不要说这类外道话了!”
上官羲道:“羲儿不是外道,是看到伯父这么大年纪,还为我奔波劳碌,心中酸苦,羲儿心感师父教养之恩和庇佑之德,早把伯父当做亲伯父了!”
薛云义欢喜,道:“好,我们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