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联袂向前跑去,去赶前面的夏侯星元、芳晗、杨寒和悟幸四人。
上官羲和拓跋弘追上夏侯星元等人,估计深夜敌人不敢追,坐在一个林边休息。上官羲坐在芳晗身边,犹如久别重逢的小弟弟,对大姐姐那么亲热。
“姐姐,”上官羲叫道,“我知道你们在朝廷鹰爪手里,怕他们会故伎重演,把你们关在封仙石窟里去折磨,就进洞去救你们。进了洞,见洞里果然囚着人,可是洞里囚的不是你们,却是李叔和王婶。我从那个洞里救出了他们,可是却被敌人炸塌石块封在里面。我用薛伯父传授给我的龙威神功,推开了封洞口的石块,才出了洞。李叔和王婶身上都中了软骨丸的毒。我为学杨老前辈的吸星大法重回泰山腹洞。我从泰山下来想去朔州给李叔和王婶送药,不想走到此遇上了这位拓跋兄在此营救他的师兄,正巧杨大哥也来此,我们来宁王别墅帮拓跋兄救他的师兄,想不到没救出周兄,倒救出了姐姐和姐夫--姐姐!那天,你们是怎样遭暗算的?怎么被囚在宁王别墅里?”
芳晗看了夏侯星元一眼对上官羲道:“那天我们去泰安买米,下山后到了泰安街上,我和夏侯大哥都又渴又饿,就到一个茶馆里吃茶点,想不到一伙神秘人在茶里下了méng • hàn • yào ,然后我们两被他们擒住。待我们醒来时,被带到葛云岭一个靛脸老者面前……”
上官羲对杨寒道:“这青靛脸老人想必一定是那“通玄圣手”了?”
杨寒道:“这可不一定,衡水武林大会上,他也许是带的易容面具。”
芳晗接着道:“青靛脸老者审视了夏侯大哥后,道:‘夏侯麒麟枪天下闻名,虽然有了上官孤云剑法,但我们学了它仍有好处!’他又审视了我后道:‘她不是和上家那小子演练过上官孤云剑法吗?逼她给我们演示上官孤云剑法,对我们可大有裨益。”他们中一个五十多岁的黄瘦脸老头道:‘可是他们不会,我们怎么让他们开口哇?再说我们要去魔教,怎么能带着他们?不如……”
上官羲道:“姐姐说的这黄瘦脸老者一定是高管家,这小子不会出什么好主意。”
夏侯星元道:“对,下边人都这样叫他,青靛脸老者也对他很高看。”
芳晗道:“那个青靛脸老者,对那个高管家道:“一对尤物,怎能轻易滥杀,就把他们送给大内侍卫吧,他们晚上也是咱属下……”
于是我们就当礼品送给了朝廷鹰爪。大内侍卫统领赵工藤道:“这么长的路程,要往燕京运这两个人,可真不容易,而且封仙石窟又关着李儒渊夫妇,不如把他们先囚禁在宁王府的石牢里,等将来我们再逼他们……”
紧接着,我们就被寄押在这里的石牢里,我们以为今生再难见天日了,想不到老天保佑,弟弟等人来救出我们。”
上官羲道:“弟弟能救出你们,真是天意。你们是被救出了,可不知那位周兄囚在哪里?现在可把拓跋兄都急坏了!你们没听说宁王别墅里,哪里还有监牢吗?”
芳晗摇头道:“不知道。”
夏侯星元想了想道:“这里好像还有另一座监狱,是座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