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羲往那小锣里投了一块碎银子转身就走,可是这时,有一人走进场里,“嘿嘿”一声冷笑。上官羲回头看,只见这人精瘦机灵,上官羲认得,是快刀李四。

 李四一进场,上官羲不由停住脚步。他夹在在观众中看李四欲何为。

 只见李四走到那舞剑姑娘跟前,贼眼溜溜地打量了姑娘一眼道:“姑娘好身姿!”

 那姑娘不语,老头看了李四一眼道:“这位朋友,是要捧场吗?”

 李四贼眼一转,掏了一块银子给老头道:“捧场!捧扬!姑娘舞得好剑,你父女来到敝地,给敝地添了光彩,希望多在敝地耍上几场。不知你父女在哪个客栈下榻,小人备礼前去讨教!”

 上官羲想:“这小子一定不怀好意!”默默地看着他。

 老头客气地对李四:“小老儿父女住在东街云来客栈里,有事请指教!”

 李四道:“不敢!不敢!”又贪婪地看了那姑娘一眼,退出场外,也杂在人群里,看着那姑娘。

 老头收完钱。那姑娘又练了一趟剑,父女二人收拾了摊子,到饭店吃饭。

 李四见姑娘收摊这才离去。上官羲偷偷在后面跟着他走,只见这小子直奔东街,进了云来客栈,很久没有出来。

 上官羲知道李四一定是住了店,他也住进这个客店里。

 上官羲填好店簿之后,被小二领进一间店房。进了店房后,他临窗坐下,从窗孔向外观看。只见李四从一间客房中出来,叫住一个店小二私语,并兜了一块银子给了店小二,店小二向一个客房指点。上官羲想:“这个采花贼一定是打听卖艺父女住的房间。”

 李四又进了房,上官羲从客房走出去。他走进卖艺父女进的那饭店,见父女二人仍在吃饭,他就在邻桌坐了,要了一壶酒,一盘菜,边吃酒,边观察这父女。

 卖艺老头把着一壶酒自己喝着,那舞剑姑娘不喝酒,自己吃饭。上官羲仔细看这老头,见他精神矍铄,二目有神,不似等闲之辈,边喝酒边鹰瞵鹗视,打量屋里的酒客,对上官羲看了一眼,没说话。一会儿,老头喝完了酒,吃了些饭,走出去。

 上官羲结了账,也出了饭店,跟在卖艺父女的后面,见父女二人,进了一次药铺,出来后直奔云来客店。他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就回客店休息。

 天到一更,上官羲起身,从后窗飞出,飞上店房,伏在房上,两眼盯住卖艺父女住的房间,观察动静。

 天到二更时候,只见一间客房的门悄悄开了,从房里蹑出一个人来。黑暗中上官羲看不清模样,从个子可以看出,此人正是李四。这个李四,从屋里闪出,蹑手蹑脚走到卖艺父女住的客房窗前停下,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样的东西,伸进窗里,嘴对着那盒样东西吹完。

 房上的上官羲,将一切看在眼里,心说:“这小子一定是往屋里吹迷香,要采花!”

 只见李四对着盒子往房里吹了几口气,听了听屋里没动静,收起盒子,抽出刀,欲破窗跳进屋里。上官羲不再等待,飞身下房,直奔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