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商君会为一己私利杀害一名无辜稚子?”紫陌所有若非问道。

 后泽融合雷神锤,得天道垂怜,大气运和大机缘伴身,将来必能叱咤天地,成守护人族的中流砥柱。

 如此人物,商君当要重点培养成抵御魔族的人物,岂会做有损人族之事。

 伯邑考苦笑,眼里流露着无奈,道:“西岐强大,已被商君所忌惮,祖父御外敌有功,应诏前往朝歌,虽被封为西方部落之长,但被商君软禁起来,折磨至死。”

 “如果商君得知泽弟融合雷神锤,又有传说侧耳,他的性命只怕不保。”

 “我们并非想要把雷神锤占为己有,只是父亲已是垂暮之年,大限将至,又在外精兵对抗魔族,如知晓泽弟不幸,只怕会悲伤过渡,一蹶不振。”

 “如父亲病倒出事,周国边境无人能镇守,魔族势必会从周国撕开一个缺口,从而荼毒仙洲,涿鹿山又惊现蚩尤血洞,只怕无法承受魔族和妖族的四面夹击。”

 “那你们打算一直隐瞒?”紫陌道。

 天降神器,所臣子而不报,则是不忠,但殷商和周国近来有些间隙,如上报,如伯邑考所言,商君若有所猜忌和忌惮,后泽性命难保,商君也有可能趁势削弱周国,甚至灭之。

 周和商开战,魔族趁机大举进犯仙洲,人族则殇。

 “姬水应该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紫陌道长说道。

 “姬水如果真要管,当初我的祖父不会被折磨至死了。”伯邑考说道。

 “我知晓雷神锤事大,改天我亲自去朝歌向商君解释,此时魔族虎视眈眈,为了仙洲,个人荣辱,部落兴旺之事暂搁一边。”

 “还望道长能替我们保守秘密,免得有心人听见,会做出对西岐不利的事。”

 “好,我愿立誓,绝不参与周和商之间的事。”紫陌道长铿锵有力立下誓言。

 周国和殷商的矛盾,等待日后再谋划,魔族才是心腹大患。

 况且伯邑考把整件事解释清楚,没有做什么隐瞒,这是对他的信任,以伯邑考的贤明,想必不会食言,如他食言,必是心中有鬼,到时再做定夺。

 紫陌道长告别伯邑考,虽有再三邀请,但他还是执意离去,欲要前往武苍山。

 “后泽,主管雷之变化,辩善恶,赏罚有律,纪念雷神。”

 紫陌道长拜别伯邑考,神念扩散,并没有周国的秘密追兵。

 “应该是我猜错了,周国并无反叛之心。”

 数万年前,商君文丁因忌惮周国,曾邀请国主去殷商,的确是杀害了伯邑考的祖父,两国已有些嫌隙,所以伯邑考才有所顾虑。

 “你说是落月井有一位前辈懂得推演之术,告诉你涿鹿山有九虚星辰法遗篇。”

 宫岘奇吃惊道,仙洲浩瀚无垠,奇人怪士多如繁星,但懂得推演天机,精通卜卦之术的人,寥寥可数。

 紫陌道长把雷神锤的事隐瞒下来,未曾告知两人。

 “我听说山海卷在鸿蒙仙派,他应该是掌握了仙门秘录的某一卷。”皇甫唯一说道。

 传闻山海卷在鸿蒙藏经阁中,只有少数弟子能观阅,如果那位前辈不是鸿蒙仙派强者,山海卷不大可能在他手上。

 “天机难测,现在我还是参不透。”紫陌道长叹息道。

 “涿鹿山将会爆发仙魔大战,但我隐约觉得只是魔界的试探。”

 他亦懂得些观星卜卦,虽只是略懂皮毛,能看出魔族还没有打算要引战。

 他们先是夺取血洞的力量,培育出堪比蚩尤的至尊强者,再重临仙洲,夺取人界。

 “你说魔界来来回回进犯人界多少回了,每次都来势汹汹,惨败而归,他们究竟是图什么?”宫枧奇说道。

 “谁知道呢,欲望是无止境的,何况魔族和妖族主杀戮,他们的欲望强盛,无外乎是想要夺取仙洲的龙脉和征服人界,从而能大举进攻天界。”皇甫唯一说道。

 “他们最终目标不是我们,但人界是通往天界是唯一通道,自是以仙洲做战场。”

 “就算没有天界,魔族也会进攻仙洲吧。”

 “那是必然的,除非魔族和妖族无杀戮之心,否则杀戮永远盛行。”

 他们没有进涿鹿郡,故而没有受混元天旗的影响,选择从隐秘的路登山。

 涿鹿山空间重叠,危险重重,三人步步为营,没有着急赶路,而是把环境和风险观测了,才慢慢推进,每次推进十里,不出数个时辰进到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