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化寅因利益而迫害他人,几千年来,所做之事见不得光,步步为营,慢慢的掌握了家族重权。

 故而他也觉得姬如夜趁着苏离重创之时,夺取他的肉身。

 “你是怎么逃过我们的困龙阵的?”他不解,姬如夜沉睡多年,有家族十数位强者联手封印,任他本事通天,也不可能逃脱。

 如果他有施法强行破阵,练家能第一时间察觉,前来镇压他。

 “老夫魂魄天生异于常人,修炼出的元神能随意穿梭禁制,结界封印如同虚设。”姬如夜笑道。

 他的魂魄很特殊,在周国的时候,修炼的元神法,修炼成后,产生奇异变化,能无视禁制和结界。

 原本他可化成元神逃离出练家,但练家镇守牢狱的大门由一种奇异材料所铸,任何元神体靠近,会遭压制,元神体变虚弱,随后会触动禁制。

 故而他一直等待机会,等一个能依附元神的人,数千年来,通过观察,几乎关进牢狱的中,都没有能离开的,只有苏离的出现,让他看见了曙光。

 “不要觉得每个人都像你们练家一样肮脏。”姬如夜说道。

 他轻瞥一眼山洞环境,施法化成一道青风遁离。

 这里是练家禁地,不敢保证他有隐藏手段,离去才是上策。

 “休想逃走。”

 练化寅抬起掌,从袖子射出一道黑影,那是一口黑色大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可装日月。

 黑钟化出无限大的宝像,吞噬空间,顷刻把两人笼罩住,封住他们的去路。

 “即使我得不到的东西,则把你们都炼成血水,以灵气滋养镇魂钟。”练化寅冷声道。

 镇魂钟漂浮在他的掌心上,散发着毁灭气息,它是一件非常强大的法器,内藏乾坤,能装山河。

 它的威力强横,凡被镇魂钟囚禁者,任何他怎么折腾都无法冲突禁锢,会被它的力量炼化,变成一摊血水。

 他欲要带着镇魂钟回去,慢慢将他们炼化,即使最后夺舍失败,也要shā • rén 灭口。

 然而无论他怎么施法,亦不能催动镇魂钟,它漂悬于高空,无法挪动一寸。

 “可恶的姬如夜,肯定是他搞的鬼。”练化寅咬牙切齿,眼神充满杀气。

 镇魂钟里,姬如夜的外貌再度变化,变回苏离的模样。

 他看着无垠的黑暗中间,一声声惊涛骇浪般的毁灭之音传荡,震慑心魂,可怕力量能顷刻炼化钧天境强者。

 磅礴灵气扩散,如潮水汹涌,抵御着镇魂钟的可怕音波。

 一颗无色的珠子漂悬头顶,散发着璀璨光芒,如烈阳照耀。

 “这是我们周国至宝定光珠,可定万物,这东西可跑不掉。”姬如夜笑道。

 他运转仙经,化解镇魂钟的炼化音波,两人暂时无恙。

 “前辈可有办法逃出去?”苏离问道。

 他能察觉到镇魂钟的坚固,如城墙一样,非常难从里面攻破。

 何况镇魂钟里面的空间辽阔,如果没有口诀,他们无法触碰边缘,不能冲破它。

 “难!”姬如夜望着仔细打量着内景,他被镇压数万年,处于很虚弱的状态,如果是强攻,反而不利。

 “我们想要安全离开练家,只能靠智慧,不能强攻。”

 此刻镇魂钟被他定住,练化寅比他们还要着急,如果他们僵持不下,迟早被练家发现禁地异样,到时他必定会受重罚。

 所以,他必须要解决掉两人,没有人知道他所做的事。

 姬如夜的肉身仍囚禁在牢狱,时间长了,元神不归体,肉身也会死去,他没有动过那层牢房,这件事查不到他头上。

 至于苏离,没有人知晓他的身份,死了也不会有人问责。

 练化寅无法收走镇魂钟,心情烦躁,这时里面传来姬如夜的声音。

 “老夫有定光珠,你是带不走的,还不如放我们离去,免得练家发现你擅闯禁地,这可是死罪。”

 “休想,就算带不走法器,也要在这里炼化你们。”练化寅冷声道。

 既然他不能获得苏离的血脉和智慧,只有镇杀才是唯一路途。

 姬如夜是周国元老,若他逃回姬水,将来要报复练家,变成他们的灭顶之灾。

 苏离是鸿蒙仙派的天骄,无论是背景还是他本身的天赋,放任他离去,后患无穷。

 “哈哈!”姬如夜大笑,嘲讽道:“别说你不行,拿个法器就想炼化老夫,凭你的道行,即使拿出神器,也伤不到老夫一根汗毛。”

 两人僵持三天三夜,练化寅脸色阴沉,双眸泛起冷光,恨不得冲进镇魂钟,亲手镇杀。

 姬如夜和苏离倒很悠闲,他们悄悄疗伤,苏离收藏的灵药不少,全部藏进泥丸宫的仙台上,他取出育养元神的丹药给姬如夜,暗中蓄养力量。

 闲着无聊,他侧躺着单手撑着头,冷笑道:“我的肉身还在牢狱中,你回抹除痕迹,还来得及,再不走,练家发现我已逃离,你又踏进禁地,不是死罪也要重罚,关我的牢房有可能变成你的专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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