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冰冷的指尖摸上她的后颈。

    这个穴位能叫她不声不息痛苦的死去,在窒息和骨裂的痛苦中咽气。

    他食指寻到,微微用力。

    她好似感觉到一些不舒服,哼唧了声扭动了下还是没醒过来。

    祁宴凑近,平视着她闭上的眼睛。

    娇娇,你若现在睁眼,朕就不杀你,好吗。

    他给自己找了个充足的理由。

    “娇娇。”

    他甚至开口叫她了。

    她依旧没醒,绵长的呼吸蹭到他鼻尖。

    但他收回了手。

    从桌上拿起笔,沾了墨水在她额上写了个大大的王字,又在她脸上画上几撇胡须。

    泄愤似的甩开笔,不再看她,走出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