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这么迫不及待,现在就收拾?”

    她只是不能留在这了,得哭瞎了,也想同小月和母亲商量之后的打算。

    祁宴擦过她湿润的睫毛,耐心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安稳呆着,朕命人收拾。”

    “女孩子家的东西可有很多呢,什么胭脂啊,什么衣裳首饰啊,陛下叫的人不一定会呀。”

    陈娇娇掰着手指头,彻底惹烦了祁宴,少个吵闹也挺好。

    他堵住她的唇,去拿桌上的奏折,看着。

    陈娇娇哦哦了下,安静的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他皱眉提笔的时候,威严的像个帝王了,不容置疑的做下任何决定。

    她不在也挺好,会有别的更安静更乖的人陪在他身边,替他分忧。

    她还小嘛,不能帮到他,而且老拖着他玩也不好。

    陈娇娇眨了眨眼,忍下眼泪,小幅度的挪动去拿了颗糖吃。

    被他夺去后,她气恼的又拿了颗。

    一人一颗,祁宴没再欺负她。

    晚膳的时候,何舒明走进来,看到的是女人在陛下怀里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

    陛下坐在桌前批阅着奏折,两人和谐的像是本该如此。

    他没说什么,安静的退下了。

    明白两人的意思了。

    陛下放不下她,也不会放下恨,同时还得顾全大局。

    都是识时务的,不会拖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