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不哭,”他捏住她的小脸,从怀里拉出来,“朕刚进宫的时候娇娇救过朕一命,不是你说不定朕会被他们打死。抵一命,朕放过你了。”

    “娇娇,陪朕解完毒,春天朕放你出宫。”

    “你自由了,不欠朕的了。”

    靠在他肩上,陈娇娇无声的掉眼泪,“我的罪赎完了,是吗?”

    不问他,也不问自己。

    她心里知道没完,只是他妥协了,她也不得不在春天离开。

    他自我妥协前,为她找好了一个不会被愧疚束缚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