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离开,何舒明才上前一步,将收起来的信拿出。

    祁宴盯着洁白的信纸,半晌没有动作。

    他这么些日子动作一直在放慢,好像反应不过来似的。

    何舒明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又不好现在提起,只能看着他拆开信。

    看着,他突兀笑了。双手撑了下桌子,垂头吸气又吐气,何舒明不解的凑上去。

    还没看几行,他就懵了。

    这,这是情信啊。

    只是叙说一眼入心的过程,说尽爱慕仰视之意,和想带她离开的诉求。

    甚至都没有署名是谁写的,是那个刺客还是他背后的主人。

    行文流畅工整,像是刻意练习过字迹的人模仿出来的,不像是他的。

    祁宴扬手,丢向烛火,信纸一瞬成灰,散落在风中。

    “查查吧,查不到就算了。”

    “陛下.........”话到嘴边,还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