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杀了他们,劫些财物,远遁了去,谁还能找得到我?

 恶念一定,脸自狰狞,阿大恶狠狠道:

 “说,钱在哪里?”

 张镇长颤巍巍的指了指堂屋,想着破财免灾,但谁想到阿大不仅要他的钱,还要他的人。

 “大晚上的吵什么啊!”

 张成这时候也骂骂咧咧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正好见到张镇长被阿大一拳锤在脑门,口中喷血的画面。

 “爹!”

 本能惊呼一声后,张成捂住嘴巴,就要逃命,可又哪里逃得掉,被阿大随手从地上抓了根铁叉就给射死。

 随着shā • rén 越来越多,阿大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强,但是他却越来越饿。

 尤其是当他的理智还在,这种饥饿就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将从镇张家搜刮出的银两揣进怀里,阿大想起了莫振声当时的那一拳,眯了眯眼睛。

 “还不够,还不够!我还需要杀更多的人!”

 他跃出院门,向着镇中行去,因为早晨随张镇长收屋时走过一遍,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就来到了莫振声家门口,贴着墙根确定其中没人,然后就快步来到了张满家。

 眼中寒意一闪而逝,然后他便跳进了院子中去。

 屋内昏黄的油灯透过门缝照在地上,光晕似也在雨夜里随风飘摇。

 天上雷霆作响。

 张衡终于走到了家门口。

 饿了一天的他情不自禁舔了舔嘴角。

 “好想吃娘做的鸡油面啊。”

 他推开门走进了其中,黑暗里,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血色猛地回头,看向了他。

 .......

 这一夜,注定要改变许多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