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真是好厚的脸皮!须知胜负无达者,要和我坐在一起对弈,我自然便将施主当做同等敌手,至于第一次不第一次的,施主不要欺我心善!”

 “呵,真是好虚伪的秃驴,你藏棋子在手中,以修为压我,还可能混淆场中推演信息,散步假象诱我,我连法决都没参透,怎么会上你的当!我先!”

 “施主果然灵慧,竟然已经看出我的布置,不错,我正是混淆了推演信息,并且散布了假象诱饵,由此可见,施主所谓法决都没参透一说,纯属无稽之谈!贫僧更需要谨慎以待了!”

 “哼,我的确没有参透法决,只是看你这厮长得不像好人,我之前就注意你半天了,你观察我观察了整整六道,怕是不知道想了多少阴谋诡计想要胜我,我岂会甘心入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施主还请不要人身攻击!另外,衍道本就是尔虞我诈,世人彼此算棋子尚且困难,更何况衍道本是为了算天,施主若真能胜我,自然能够猜中棋子,现在如此没有自信,莫不是觉得自己会输?”

 “我信你个鬼,秃驴,我看你是茅厕里教人吃饭,把人当傻子!”

 “呔!小子,贫僧忍你很久了,你猜不猜!”

 “呵呵,老子打死也不猜,你个秃.....六个!”

 僧人身躯一愣,尚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

 莫振声眼角含笑,比了个手势道:“我说,我猜你手中的棋子,有六个!”

 和尚的面色顿时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