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不过是在享用这应有的盛世而已!
奴隶文书,那都几百年没有听过了?
那真要这样论,这丰登县中又有几家人拿的出来?
那员外冷冷道:
“莫振声,不要跟我等玩儿文字游戏,有没有妖奴文书,都不影响她们是之前参与反叛的妖奴事实!”
“错!是不是妖奴,不是看戴不戴镣铐,种没种下命符,她们从前从未shā • rén ,更未犯事,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的私欲,被从南疆抓来的无辜者!根据大乾律,此等发现,应该送回南疆!”
丁灵心中忍不住笑了。
律法的确如此。
可你还是太天真了。
环视周围,果然并无一个修士脸上带着同情,全都因莫振声的“狡辩”而感到不可思议。
就算她们实质上不是妖奴,可一样参与了那日的反叛,也是叛徒中的一员。
这世上唯有背叛最不能容忍。
都到了大乾,种下了命符,你们就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不行吗?
这便是奴役者的思维。
他们才不会管来源正不正当,文书齐不齐全。
此乃,占法不占理。
丁灵开始欣赏莫振声挣扎的丑态了,今日的审判不论输赢,一个同情妖族,为妖族站台的修士,简直是自绝于大乾的修行道。
传出去之后,必受天下人嗤笑排挤。
“莫县魁,就算她们不是妖奴,就算没有shā • rén ,知情不告静待惨剧发生,一样逃不脱干系......”
莫振声无需辩论,只是看向了那山河照遍是个大字。
“我只问,到底触犯了那条律法?”
卓志吟皱眉不语,周围众人冷笑。
莫振声叹了口气。
“罢了,这也是在浪费时间,那就直接一点吧,我要请孽镜!”
周围众人一愣之后,突的全部狂笑起来。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再看一个自找死路的蠢货。
丁灵自己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莫振声啊莫振声,你恐怕根本不相信什么叫做孽镜台前无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