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以它诱之,深入这城市瘟气中心,引瘟君分身到来,到时我便抓住机会,一口将其咬杀。”

 “但入我口,便即会被炼气化煞转化为我之口食,到时它在想脱离,可就是万难了。”

 计议定下,它便直寻气味,去到了瘟气最浓郁之处。

 此处乃是县官府邸,但门前并无守卫,只有一条条横列的死尸。

 死尸们面容枯瘦,肌肤苍白如纸,皆是已被吸尽本命精元而死之状。

 看到这些,李承天这只老虎,更加确信瘟君分身在此,于是当即一步跌倒,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仿佛已瘟气发作,病入膏肓。

 背上的娃儿则被它这么突然的一下,惊的哇哇哇哭了起来。

 这一哭,立时就惊动了县官府邸中的活人。

 不时间,就有一个刀眉官差,面罩遮面,出门查看。

 一看到是一只老虎,立时就惊的拔刀在手,两眼睁大,目光既恐又狠,立在门口不动。

 但看到旁边哭个不停的娃儿,老虎只是大喘气,好像也得病了,才稍稍缓了神色。

 “莫不是这老虎也感染了瘟疫?”

 “可这娃儿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这老虎把他带来这里的吧?”

 他犹疑不决,不知道眼前一虎一娃,到底是怎么回事。

 呆看了一会儿,直到院子里又跑出一个面罩遮面的女人,才再次有了动静。

 “夫人且住,这门口有一头吊睛白额大虫,凶险未知,待我探视一番。”

 夫人也被老虎惊在了当场,出了门本想询问娃娃的话都惊的卡在了喉咙,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老虎,不敢再有动作。

 此时听到身边官差言语,便僵硬的点了点头,让官差探查。

 官差咬了咬牙,刀眉一扬,紧紧握住寒光逼人的大刀,一步步向着老虎走进。

 此时此刻,李承天这只老虎,已经真切嗅到了瘟君分身的味道,并且察觉这个瘟君分身,正在向它这边靠近。

 只是还没有来到跟前,无法马上一口将其咬杀。

 可提着刀的官差已经来到,如果这瘟君分身不在官差到来之前来到,那它很可能就要被官差砍上一刀。

 它并不愿意挨这么一刀。

 这官差能在瘟君分身肆虐如此之下,凭借一个口罩生龙活虎到现在,体质必然超乎常人,而且一身魁梧,虎背熊腰的,就算武力不比武松,恐也不差太多。

 这样的人,狠心砍一刀,便是老虎,这一刀恐怕也不好承受。

 “必要想个对策,应付这个官差才行。”

 李承天一边继续佯装瘟症发作,躺在地上喘气不已,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边用两只虎目盯住官差的脚步,心中急切思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