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父皇不会亲自问责,母后为了皇家颜面,总得不轻不重敲打一番定国公府的,到时候过苦日子的还是她。
陆旸方才听得动静才赶来,还没有弄清楚前因后果,但抬眼瞧着屋里洒了一地的糕点,再见得成玉这番作为,自也明了他即将出口的算不得什么好话,忙替他告罪道:“公主殿下,成玉只是个小娃娃罢了,若是惊扰了您,草民在这里向您告罪。”
永安公主听得陆旸这般说,是想将‘大事化下,小事化了’了,当下也松了口气,同他摇了摇头便缓缓收回了自个捂着成玉的手。
成玉的嘴巴一得了空就要控诉永安公主的种种作为,被陆旸一瞪,立时偃旗息鼓。
“殿下,失礼了,还请殿下早些歇息,草民这就带着成玉告退了。”
永安公主看了眼陆旸怀中一副要哭不哭的成玉,是既觉着好笑,又觉着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这话怎么说来着?一物降一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