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谢龄郁并不相信,他冷哼一声,低声道:“说得这么好听,其实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他这话刚一说完,就被谢龄清狠狠地拍了一下肩,皱着眉肃声道:“怎么和父亲还有大哥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曾经谢龄清的也同谢龄郁相差不多,可被扔进了营地后,就有许多想法开始与他相背,就算有事也不愿意与他一起商量一起做了。
见他们一个个的都好似商量好一起来针对他一样,谢龄郁是彻底的生气了,也不管这路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看着,就大声的说道:“我这话又没有说错,若不是她,这将军府至于隔三差五的成为旁人笑谈么,你们不常在宴城,听不到,但我自小是在这里大的,我每日都在听,试问我这么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