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儿步伐轻松的走到自家主人的面前,只稍微用头蹭蹭主人的身体,便转头了。

    白五月偏偏在这个时候刺激被气的像根木头一样的黑衣人。

    “怎么样?服气了吧?你雇主没这点魅力怎么可能征服你们堡主呢?”

    拍拍闹儿的头,白五月兴冲冲的说:“闹儿比那些自视甚高的人强多了,是个能慧眼识人的大乖乖。”

    风北辰喘着粗气嗷嗷叫。

    “你这疯女人,一匹马也值当你傻笑成这样!”

    白五月瞪了风北辰一眼,警告他不要酸溜溜的吃飞醋。

    大乖乖闹儿抬头提腿,迎合白五月的话后就直接带着白五月去草原上遛弯了。

    黑衣人:“......”

    他一定是出现了幻觉,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鄙视了!

    风北辰急了。

    “朕还在这呢!你打算把朕给扔下?”

    白五月回头,大声对风北辰说:“小黑!你肉太多了。你得多跑跑锻炼身体!”

    风北辰很哀怨,他还不到两个月啊,怎么追马?

    死女人不知道他落单很危险的吗?

    白五月又跑了一圈,算是彻底适应了骑马这项运动。

    随后她转头,回来带上累的快怀疑人生的风北辰。

    白五月摸摸他的头。

    “我感觉你已经没有野性了。回头咱们见到小动物,你试试自己去捕猎。”

    风北辰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坚决反对白五月这个提议。

    白五月并没有在意风北辰的反抗,兜兜转转的在草原晃悠。

    她只远远看到一群成群的鹿,就再没有看到其他能动的动物了。

    看来需要走的再远一点!

    正搜寻,白五月眼尖的看到了两只鸵鸟。

    远观看不出鸵鸟的大小,只感觉它们姿态悠闲。

    白五月一下子来了精神。

    “追!”

    闹儿撒开马蹄子就追了上去。

    它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追上那两只鸵鸟。

    白五月一看,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绳索,甩甩胳膊扔了出去。

    她没想到,那绳索又借着风原路飞回,向着她的脑门袭来。

    眨眼的功夫,白五月身体往后一翻,从马上掉了下来。

    白五月只能勉强控制住身体,确保自己不会伤的太严重。

    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才停下,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风北辰追了上来,在白五月的头边上转圈。

    “女人,你醒醒!白五月!你不会是死了吧?”

    不会是真的吧?

    “你坚持住,我现在就去叫人...”

    见闹儿随后跟了上来,风北辰焦急的对它喊。

    “你认得路吧?赶紧回去叫人来,快!”

    闹儿正纳闷自己为什么能听懂另外一只不是马的动物要表达的意思。

    白五月突然翻过身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对风北辰说:“别叫了,我还没死呢。”

    风北辰:“......”

    “没死你不说句话!”

    白五月:“我只是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

    白五月想到自己想逞威风学人家套猎物,结果把自己给套了就恨不能挖个地坑钻进去。

    自己打脸疼啊,特别疼!

    风北辰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明白了白五月在闹什么。

    “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白五月:“别说了!”

    风北辰:“哪有你这么乱来的?你就不怕把你自己给作死了?”

    白五月把遮在脸上的手放下,望天长叹。

    “能活多久反正都是捡来的。死了不是梦醒就是被打包原路送回...怎么都不吃亏!”

    风北辰不明白白五月的意思。

    白五月也不愿意想自己死了就是彻底的没了,所以她站了起来,掐腰对风北辰说:“我是死不了的,懂吗?”

    风北辰想,你一个死不了的人,走路怎么这么怪异?

    刚刚疯的时候感受不到,如今白五月正在经历骑马后遗症,感觉大腿内侧又麻又涨又疼。

    白五月又自我安慰,这就是成长痛。

    想要学习跟成长,必须要付出代价!

    抬眼看到在不远处看戏的两只鸵鸟,表情像在瓜田里迷了路的吃瓜群众,又懵又兴奋。

    白五月可不高兴了,不收拾这两只誓不罢休。

    她对风北辰说:“你等着看我怎么抓住它们!”

    风北辰想,你还没完了?

    只见白五月撒欢就跑了出去,被惊慌逃窜的鸵鸟溜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白五月也是个脾气又倔又硬的,脸都白了还没有放弃。

    风北辰边无奈边叫上闹儿,一起帮白五月围堵鸵鸟。

    鸵鸟一急,更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经过白五月的目测,鸵鸟的速度差不多达到时速七、八十公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