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会觉得疼呢?

    蓝侏儒喃喃的说:“是啊,之前的大夫就说用刀把副城主的腿砍了他也不会有感觉,完全没救了啊...”

    然后他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白五月。

    “副城主的腿真的有感觉了?”

    白五月笑。

    “昂,信我者得永生嘛!”

    施针已经完成,白五月慵懒的坐到老雕的床边。

    “你自己说你不能死,还有仇人。现在你就在脑子里想象一下用腿踢你仇人屁股的画面,狠狠的踢,用力的踢...”

    老雕感觉,他腿上似乎有力气了...

    白五月:“我相信你可以,以后我跟你一起去打他们的脸,把他们踢的屁滚尿流!”

    老雕先是笑,但眼睛流出了一滴不明显的眼泪。

    白五月:“你哭的不好看,没有我美。”

    老雕深吸一口气。

    “我那是疼的!”

    白五月嘿嘿嘿的笑。

    “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老雕正生气,就见白五月撤掉了他腿上所有的银针。

    血液流动的感觉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一直运行不畅的内力轻松的就在身体里转了一圈。

    从来没有感觉的双腿,慢慢涌上了暖意。

    极致的疼痛过后,迎来了全然相反的舒畅。

    老雕闭上眼睛,静静的体会、感受。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笑着对白五月说:“小兔崽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白五月又开始了对老雕双腿的各项检查,然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愧是内力雄厚的人啊,经脉扛得住,估计恢复也快。”

    说完,她又掐了老雕的腿一下。

    老雕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干什么?”

    白五月:“当然是替你庆祝一下啊!有什么比这个感觉更振奋人心吗?”

    老雕:“......”

    我信了你的歪理了我!

    他刚刚要高兴,白五月又对他说了一句。

    “表现不错,明天继续!”

    等白五月离去了,老雕才发现自己的房间跟战场差不多。

    桌子上是残羹剩饭,地板上水痕未干。

    他的床也是湿的,黏糊糊的感觉特别不舒服。

    白五月就像一震狂风,轰轰烈烈的席卷过这里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还只带走了她看上眼的全套银针...

    老雕:“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我是看走了眼,结实了个糟心的小兔崽子!”

    蓝侏儒:“副城主,城主有本事,能治别人治不了的病,您还是忍忍吧。”

    老雕气愤闭眼,嘴上吼道:“把这里给我打扫干净!”

    ......

    白五月悠闲的走回自己的家中,外面的冷空气都不觉得冻人了。

    回家看到面色健康红润的白小豆,她更满意了。

    风北辰:“你笑什么呢?”

    白五月:“你不懂,我感受到了自己的伟大。”

    风北辰:“......”

    这个时候,恢复了常态的齐婶子来找白五月。

    “城主,你看明日就是小年了...今年过的匆忙,别的不说,小年总是要过的。咱们得给家里去灰,再做点饺子...”

    白五月:“还叫我城主呢?”

    齐婶子低头,小声说:“那也不能喊闺女啊...”

    白五月:“怎么不能喊了?”

    齐婶子抬头,白五月笑嘻嘻的喊了句。

    “娘。”

    齐婶子刷的一下眼睛就红了。

    白小叶跟白小豆也跟着白五月喊齐婶子娘。

    齐婶子被叫得坐立难安。

    “咱们心里知道就行了,不用喊!”

    白五月:“娘,我明天事情太多,顾不上来。包饺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千万别不舍得,过年就是要吃个痛快。”

    齐婶子呆呆的点头。

    “行,你说了算。”

    然后,她就看见白五月眼巴巴的看着她,不说话。

    犹豫了好半天,齐婶子才说:“知道了闺女,娘都听你的。”

    白五月这才把身体往后一靠,美滋滋的问:“娘不问问我哥怎么样了?”

    齐婶子瞪眼。

    “他可不是你哥!他是生是死以后都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娘几个过咱们的日子就好。”

    白五月打了个哈欠。

    “果然是我娘,痛快!那我就先去睡觉了。”

    齐婶子连忙拉住她。

    “不急,洗洗再睡。”

    白五月忙起来的时候,经常是连衣服都不脱,倒床上就睡。

    好在她底子好,怎么折腾都看不出来邋遢,不然早就从少女变成了村姑。

    但是白五月自己不介意,不代表齐婶子不介意。

    她闺女,还不得精养?

    于是,白五月软趴趴的被齐婶子拉着沐浴更衣,再钻进暖呼呼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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