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秀才一脸的阴森,白黄氏眼睛一转跑出去就开始哭闹。

    泼妇哭闹也不是新鲜事,新鲜的是白黄氏坐下就喊秀才是负心人,跟白秋水有了夫妻之实还不认账...

    秀才气的跑出来就跟白黄氏对骂了起来。

    “闭嘴!你个死老婆子不要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跟白秋水那个贱货有夫妻之实?”

    白黄氏:“哎呦!遭天谴啦!你个穷秀才不是男人,穿上裤子你就不认账了你!”

    ......

    他们的对骂的事情被老雕派来北临河监视的人回报回了南临河城。

    老雕兴冲冲的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无精打采的白五月。

    白五月为了找乐子,决心去北临河吃瓜。

    边走,白五月边问老雕。

    “要是知道了秀才跟白秋水那点事,不会有其他姑娘来找秀才哭吗?”

    老雕:“......”

    这个问题太糟心,他不想回答。

    等他们到达北临河的时候,北临河已经热闹非凡了。

    正同白五月说的那样,得到消息的姑娘家都坐不住了,纷纷跑来围观。

    这其中只有一个年轻的寡妇放得开,敢上前挣男人。

    其他那些还没有出嫁的姑娘,都是眼含泪光的犹豫不前。

    白五月远远的数了数,有五个姑娘呢!

    “老雕,你说我要不要去给秀才添把火?”

    老雕:“知道了秀才干的那些事,苦得也是姑娘家...何必呢?”

    白五月:“如果这些姑娘没人要,我要!我就不信了,我南临河那么多男人,就没有想娶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