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家挂着“锦色”牌子的店面门口。

 一名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拉开了店门。

 “喂,董大师,您选的这个日子真没问题?”男人虽然保持着礼貌,但是语气中的不满已经不言而喻。

 “咳,”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怎么了,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大师!我家店门前死了个人!不对,两个!”男人越说越急躁。

 男人为了开这家店可以说是倾尽全部了,不仅店铺装修精良,还特地请了大师,选了良辰吉日。

 哪想到预计今天中午开门,结果上午正门口出了凶杀案!

 “死人?好事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好事?我去TMD,老子当初就不该信你。”男人直接破口大骂。

 “当初十几个风水大师,其余的都是今天不宜开张,就你说今天大吉!我怎么就信了你了呢!”

 “对啊,你怎么就信了我了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对啊,我怎么就信了他了呢。

 男人愣住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先生且自安之。”

 “那,那我还开吗?”

 男人本就信这些东西,刚才借着火气敢跟大师怼两局,现在气势被压了一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信我就开,若不信,明日可来取回卦金,我自当原数奉还,绝无二话。”

 “行。”男人一咬牙,点了点头:“我信先生。”

 挂了电话,男人把卷帘门完全拉开,从里面搬出两棵迎客松,两盆金桔树,又从面包车上卸下两个花篮。

 一切摆放就绪,只等时间到了。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抬头一看,皱起了眉头。

 那遮挡半边牌匾的红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掉了。

 完整的牌匾已经提前出现在世人面前。

 那牌匾也是花了大价钱的,制作精良不说,还是请全国闻名的书法家题的字。

 上书四个大字,曰:

 山门锦色

 ……

 “王队,另一名死者的身份也确定下来了。”

 “说。”王队随口答应一句,心思却全都在李如凤身上。

 “根据样貌比对,另一名死者是在逃嫌犯,名叫李玉强,于三年半之前的一起交通事故中肇事逃逸。”

 “那起交通事故致使一名青少年死亡。”

 “我想起来了!”

 王队还没说什么,一名刑警突然说到。

 “我前几天还见过死者的家属,王队,你还记得吗?在那个作者家对面,我跟您说的那个老太太就是死者的奶奶。”

 “这么巧?”王队一皱眉:“我说怎么总觉得那个男性死者看起来有点面熟。”

 “对,他之前没留胡子,头发也比现在多,所以看上去不太明显,不过现在仔细一想脸型确实很相似。”

 那名刑警有些兴奋。

 “终于可以去了老人家一块心病了。”

 “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王队用手支着桌子,挠了挠头发。

 “王队,你可别挠了,再挠头发掉光了。”

 一名女刑警借着性别优势,半开玩笑地提醒了王队一句。

 毕竟人到中年,王队那一头“秀发”是真的快没几根了。

 “两起shā • rén 案。”

 王队不挠头发了,改用笔帽敲打着文件夹。

 “先后死了两个人不说,死的还都是在逃的嫌犯,这概率是不是太小了点。”

 “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一名刑警猜测到。

 下一刻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对,如果是同一人所为不可能提前把尸体放进李玉强的后备箱里啊。”

 “等等。”王队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车,快,查一下,车的主人是谁!李玉刚是逃犯,他不可能开着自己名下的车招摇过市。”

 “是李如凤的。”

 有个蚊子大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这只“蚊子”在王队耳边,他根本听不到。

 “你说什么?”王队看着身边的血墨:“你说车是谁的?”

 “李,李如凤的……”血墨咽了口口水,磕磕巴巴地说到。

 “让交管部门继续查。”王队吩咐一声,又把注意力转回血墨这里:“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只知道车主是李如凤,还有就是李玉强被杀的过程,其他的都不在我这个故事里。”

 血墨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地点,不过和事发地点不太一样。”

 “地点是哪?”王队一皱眉,突然有点怀疑尸体是不是被搬运过了。

 倒不是王队盲目相信血墨,而是王队始终认为血墨和凶手之间有某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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