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床上这人的状态……如果主刀技术够好,甚至有可能过十几分钟他还活着。

 毕竟面具男扎的不是气管。

 “行。”那带头人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来吧,开工了。”

 “再等一下。”

 面具男就好像故意在折磨床上的人一样,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个试管。

 “我接一管血。”

 说完,他把试管贴在床上那人的脖子旁,任由血液一点一点流进试管。

 “好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面具男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试管。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专业人士了,我去外面抽颗烟。”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在手指间摆弄几下,用一个十分骚气的姿势点燃了火焰。

 “这人真能装。”

 见面具男走出了实验室,一名学生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了,别说了,干活吧。”

 那带头人瞪了他一眼,这种说话不分场合的人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要说起来,不愧是是中医院的研究生,几个人手上动作都是极其麻利的,从开膛到摘除,仅仅十几分钟就解决了。

 “大壮,你去叫人吧。”

 带头人把东西装进箱子里,擦了擦手上的血。

 “卧槽,现在混道上的都这么水了?”

 大壮刚出去,二胖突然叫了起来。

 “你们看,他的文身不是文上去的,是画的吧?”

 众人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是,那文身在血液的浸染下竟然开始褪色了。

 “老大,那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在众人讨论文身时,大壮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没关系,稍微等……”

 那带头人刚想让大家别着急,突然目光落在了手术台上的人身上。

 那个胎记!

 “刷!”

 带头人一把掀掉那人头上的黑色布袋。

 叶迟双目圆睁地躺在床上,脸上定格的,满是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