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喵~”

 血墨脱了外衣,放下手中的墨水瓶。

 “喵~”猫猫从卧室里探出了头。

 “喵喵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啊?”血墨走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猫猫的脑袋。

 “喵~”猫猫喵喵叫了一声,蹭了蹭血墨的手掌。

 “晚上吃什么呢?”血墨一边摸着猫猫一边拿出了手机。

 “唔……”血墨刚准备点开“美了吗外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关上了手机。

 “还是吃泡面吧。”

 在电水壶里灌了水,血墨趁着烧水的功夫打开了新的墨水。

 “闻着味道倒是很正。”轻嗅了一下墨水的味道,血墨又拿出一支新的钢笔,用笔尖轻点了一点墨水。

 鲜红的墨水在纸上落下了一个“宁”字,血墨想了想,又在前面补了一个“安”。

 “这两字写的不错,不如挂墙上吧。”

 血墨自言自语了一句。

 ……

 “咣当!”

 “呼~~~”

 画家关上了门,长长地舒了口气。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八点多了。

 “终于回来了,撒旦竟然差点就败在了这些普普通通的恶魔手里。”

 “嘶!”画家吸了口凉气,赶紧把手上的袋子放在了地上。

 “拎东西拎太久了吗?”

 画家低头看向手掌,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已经再一次崩裂开来。

 “麻烦了,又好几天画不了画了。”

 说完,画家摇了摇头,向房间里走去。

 那房间其实不小,三室两厅,但是墙上、地上、天花板上都被画家画满了形形sè • sè 的鬼怪,竟是显得有些拥挤。

 唯有在卧室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那里还有一小片洁白的空间,一个精致的柜子立在那里。

 里面摆了慢慢的一柜子奖状和奖章。

 ……

 “王队,城北区又出事了。”电话里,小孙的声音传来。

 “什么情况?”王队皱起了眉头。

 “我和刘哥刚才路过城北区派出所的时候看到他们把派出所旁边一家公司的食堂围住了,听说发生了shā • rén 案。”

 “又是shā • rén 案?”王队眉头紧皱:“有具体信息吗?”

 “根据城北区派出所的人说是有一个和尚杀了这家食堂的老板。”

 “嗯,”王队点点头:“这件事没通知到我,看来不归咱们管,局里派人过去了吗?”

 “在路上了。”

 “好,你们先协助城北区派出所的同志们看好现场,等局里的人到了再回来。”

 “是,王队。”小孙犹豫了一下,又缓缓开口到:“王队,这次朱局亲自带队。”

 “朱局?”王队皱起了眉头:“他去干什么去?那么多人都忙不过来了?”

 “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是他主动要求带队的。”

 “嗯。”王队想了想:“你们两个见机行事吧,有什么事多跟老刘交流。”

 ……

 “朱局,人是被利器所杀,一刀直接刺穿腹部,现场没发现凶器。”

 “嗯。”朱局挺着大肚子,随意摆了摆手:“继续查。”

 “朱局。”刘所走向了朱局。

 听说朱局亲自上阵,他第一时间就赶来了现场维持秩序。

 “你是……”朱局看着刘所,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

 “我,刘长青。”刘所倒也不觉得尴尬:“朱局,根据目睹了过程的警员说那个和尚是来借卫生间的,朱老板带他去了卫生间就再也没出来。”

 “这么说来,那和尚很可疑。”朱局勾了勾手指:“带秃……和尚过来。”

 “朱局,和尚已经走了。”

 “去哪了?”

 “当时我的人追出去,就看到那和尚走着走着凭空消失了。”

 “哦?”朱局摸了摸哦没什么胡子的下巴:“鬼神作乱,这事不好查了。”

 “朱局……”刘所还想说什么。

 “哦,没你什么事了,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啊?”刘所完全没料到朱局会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好,那我待人先回去了,朱局您有事随时叫我。”

 “去吧去吧。”朱局不耐烦地摆摆手,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一名帮厨战战兢兢地看着朱局。

 “厨房检查了吗?”朱局看向身后的人问到。

 “还没有,朱局,我们这就去查。”

 “不用了,我亲自来吧。”朱局向那个准备跑过来的人摆了摆手:“你们去忙吧。”

 说完,朱局随手带上了门,看向那个帮厨。

 “死的是你们老板?”他一边随手翻弄桌上的东西一边问到。

 “嗯。”那帮厨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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