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脑袋埋在她颈窝,用力蹭了蹭。

 景初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避开,下一瞬被他用力扣进怀里。

 “别动!”声音骤然变得喑哑。

 景初莫名。

 “本来就忍得很辛苦了,你就别添乱了。”

 景初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死抱着她不放了。

 感情是这狗男人又……

 她恼羞成怒,“厉!行!止!”

 ……

 厉行止被踢出了景初的家门。

 他站在门,耐心的敲了许久的门,见景初始终不搭理他,就开始那手机打电话。

 快自动挂断时,电话才被接起。

 “干嘛!”

 语气凶巴巴的,还挺可爱。

 厉行止想笑,硬生生憋住了,“我申请申诉。”

 电话那端的景初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厉行止诡异的沉默了,他好像还真说不出花来。

 “我……”他憋了半晌,只憋出一句,“我以后尽量控制。”

 这玩意儿还能控制的?

 景初心里吐槽,啪的一下挂了电话,窝在沙发里继续心不在焉的看电视。

 此时正在播一个已经有些年份的狗血剧,剧里两个中年妇女坐在一起说话。

 景初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男人憋久了会坏掉的……你还别不信,那谁谁谁家的儿子,前些日子去医院检查的就是这毛病……“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