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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尘埃落定。

    楚狂淡然的坐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上,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犀屠和远处已经在恢复伤势的仲栖。

    “父王。”坐在夔奔怀里的女人,看着倒地的犀屠不由的惊呼一声,朝着犀屠直奔而去。

    一边哭泣,一边把一株株疗伤的灵药不断的送入犀屠的口中,还把灵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看着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夔奔怒哼一声,心中莫名的有些兴奋。

    你们的实力确实很强,可是实力强又如何,还不是屈服在夔牛族下。

    只能供奉夔牛族,寻求庇护。

    只能像演猴戏一样表演,来取悦我,奉承我。

    “哈哈哈,好,真是精彩。”夔奔高兴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故做大肚的看向楚狂,“你赢了,本王重重有赏,你想要什么?”

    我敢要,你敢给么?楚狂暗暗撇嘴,不咸不淡的说道:“但凭王子做主。”

    “好好好。”夔奔对于楚狂的识趣很满意,环视一周后,大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把犀屠的女儿犀葵送给你了。”

    犀葵不可置信的看向夔奔,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她当成物品,赏赐给刚刚重创了她父亲的楚狂。

    “怎么,你们不满意。”

    夔奔看着正在帮犀屠疗伤的犀葵和面容逐渐变黑的楚狂,冷声道。

    虽然觉得两人不会拒绝他,但他要用这种方式来章显他的权威,证明这些犄角旮旯里的小族长,只是他的仆人,奴隶。

    犀葵低头,心中悲愤,但看着重伤的犀屠,还是轻声道:“奴家不敢。”

    “呵呵。”楚狂淡漠的笑笑:“我对别人玩过的,没有兴趣。”

    犀葵大喜却又恨楚狂说她是二手货,看不上她,心中期待着夔奔教训楚狂,甚至是杀了楚狂。

    他怎么敢!

    虎信不解,随即大喜过望,心里给楚狂判了死刑。

    佘腾,康余,郝汇三人也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楚狂,完全没想到楚狂敢这么说话。

    马士多更是急的连连道:“夔奔王子,楚狂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比较激动,对,只是比较激动,所以有些语无论次。”

    “闭嘴。”夔奔双眼冷到极致,恶狠狠的盯着楚狂,“我允许你再说一遍。”

    马士多暗暗的松了口气,走到楚狂身边,不断的用眼神示意,只是全都被无视了。

    “呵呵。”我还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那就满足你。

    “我对别人玩过的,没有兴趣。”

    完了,駮族完了。

    马士多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对于楚狂的好感也全部崩塌,甚至有些仇视他。

    “好,很好,非常好。”

    夔奔连续说了三声好,一声比一声重,气急败坏的回到座位上,指着楚狂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谁给我杀了他,我免除你们这一次的供奉。”

    “愿为夔奔王子分忧。”…

    虎信当仁不让的站了起来,一把虎头金刀拖地而行,发出磨擦地面的声音,龙行虎步的朝着楚狂杀去。

    看着身边绝望,仇视着自己的马士多,楚狂手中凝聚出画了一张符,递给了他,传声道:“带着駮族往北走,至北荒北地,此符亮起时,自会有人庇护你们。”

    “我会帮你们争取三天时间。”

    符则:瞬

    一张银白色的符则,凭空而生,一阵白芒闪过后,马士多就消失在犀渠族的族地。

    这是楚狂在见识了帝江的空间法则后,研究出来的成果,虽说比不上帝江本人,但送走一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迷灵珠化作蓝光腾空而,眨眼间在犀渠族周围布成迷灵阵。

    “哼。”见到马士多被楚狂送离,夔奔冷哼一声,“我会让駮族所有的人,因为你的狂妄,全部陪葬。”

    “愿为王子马前卒。”虎信边走边应喝一声。

    佘腾,康余,郝汇暗骂一句,马屁精,心里却有些发酸。

    为什么说这话的不是我。

    ‘虎啸山林’

    猛虎下山,传来阵阵虎啸,明黄色的刀身自上而下,力劈而下,在土之法则加持下,刀身上闪烁着明黄色的光芒。

    厚重,沉凝的气势中,又透露出贪婪狡诈的杀意。

    看着力劈而下的虎头金刀,楚狂不闪不避,缓缓伸出左手,在虎信惊骇的目光中,单手就握住了刀身,顺势一脚踢出。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伴随着虎信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犀渠族地。

    将手中的长刀甩出,刀身紧随虎信,穿透他的身体,直没入地,惨叫声就渐渐转弱,直至弱不可闻。

    巫族专修肉身,对于力量的运用是铭刻在血脉当中的,以楚狂九转玄功四转的境界,普通的后天灵宝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楚狂望向了夔奔,在他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华服,身材高挑的女人。

    “夔鸾见过道友,小辈无知,此事揭过如何。”夔鸾柔声道。

    夔奔满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夔鸾,大叫道:“不行,夔鸾长老,他羞辱了我,就是羞辱了夔牛族,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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