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鱼一边看着导航,一边指挥。

 “多鱼,你刚才没看见,我给那个大块儿一顿胖揍!”

 “等咱俩碰到那个老陈,我一会儿继续修理修理!”

 庄强一边吹着牛皮,一边擦着鼻血。

 “你嘴角也流血啦,给你,快点擦一擦。”

 王多鱼递过来一张纸巾。

 “哎呦,好疼,好疼!”

 喊完“好疼”后,庄强感到有失风度,

 “多鱼,我这只是皮外伤,他受得才是内伤。”

 “我明白,他的内伤估计要五六十年后才能发作而亡吧。”

 “对对对!知我者,多鱼也!”

 庄强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看来他脑子也伤得不轻。

 “还有多少公里?”

 王多鱼放大地图,

 “差不多十公里,大约需要三十分钟!”

 “好,等一会儿我们解救完夏竹,你必须得请我吃顿好的。”

 “没问题!”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想好了吗?夏大小姐?”

 老陈推开仓库门。

 “想好了!”

 “哈哈,我就知道夏小姐是实务者,说吧。”

 老陈轻松地走了过去。

 “我是不会为你作假账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夏竹义愤填膺,大义凛然。

 老陈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强硬!

 “好,有骨气,那可别怪我不客气啦!”

 “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怕的!”

 夏竹誓死如归。

 “好样的!”

 老陈笑着恭维道。

 但事实上,老陈笑得口是心非。

 就在半小时前,他从新闻上得知,柳建南的那辆R8已经报废,车上的两个人已陷入昏迷。

 随后他从大壮那里得知,王多鱼已经发现悍马车上的女孩是顾晚晚。

 这一刻的老陈,已经无计可施。

 但是他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先生,金先生带领大队人马正前往你的办公室!”

 身边的秘书悄悄走来,对老陈轻声说道。

 “知道了。”

 老陈轻轻点点头。

 “走吧,夏小姐,准备上路吧!”

 他一手便将夏竹提起,拽着她的胳膊向外走。

 当他们二人走到地下车库时,老陈开始寻找着什么。

 最后,他在一辆破旧的奔奔汽车前停了下来。

 他打开后车门后,一把将夏竹推了进去。

 “最后问你一遍,一块钱的假账,做不做?”

 夏竹没吭一声,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你不不说话吗?好!你这一路都别想说话!”

 老陈说完,便将一团抹布塞进了夏竹的嘴里。

 “呜!呜!呜!”

 夏竹用力地挣扎。

 “嘭”的一声。

 车门关上后,奔奔扬长而去。

 “就是这里啦,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吧。”

 多鱼和庄强已经到了老陈所在的公馆。

 “这是谁啊,开着远光灯!”

 “就是,远光狗!”

 俩人说得这辆车,正是老陈开得奔奔。

 “滴滴!”

 临近会车时,庄强摁了下喇叭。

 就在这时,夏竹坐在后排,发现对面车里坐着的,正是王多鱼和庄强!

 “呜呜呜!”

 夏竹努力的呐喊,随后她便拼命地用头撞击着车窗。

 就在这时,

 庄强缓缓摇下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