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进来时还挺开心的,看到自己的钢笔破成这样,一瞬间便大喜转大悲。

 拔钢笔帽的主意是玉梅出的,即使尾巴根儿再疼,她也强忍着站起来。

 “没事儿,你看。”

 明眼人都知道,钢笔外壳上全是裂痕。

 何况沈光林又不是瞎子。

 “你管这叫没事儿?”

 他难以置信,反问着玉梅。

 “对啊,能写不就完了,有事儿的是我尾巴根儿,哎哟哟!”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

 随后装过身,去办公桌上找一张干净的白纸,打算在上面写几个字,试一试是否好用。

 小玲坐在地上没有动,沈光林则向前走了几步,想看看自己枭雄牌钢笔,还能不能写出字。

 “奇怪?”

 玉梅也不揉尾巴根儿啦,一只手押着白纸,一只手在上面写字。

 “怎么写不出来了?”

 她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光林又向前走了几步。

 玉梅赶紧把钢笔在手上狠狠的甩了甩。

 力度之大,空气中都能听到“呼呼”声。

 甩得这两下,刚好把钢笔里的墨水摔倒了沈光林的身上。

 “嗯,脸上怎么这么凉?”

 他用手摸了下脸,黑的!

 我凑,是墨水。

 但小玲坐在地上,躲过一劫。

 沈光林刚想上前一步找玉梅算账,便听到:

 “你看你看,这钢笔没问题吧,能写出字。”

 玉梅把白纸拿起来,转身给他看。

 白纸上写的是“李焕英”三个大字。

 沈光林看到后,顿时消了气。

 “光林,你身上怎么这么多墨水啊?明天上台表演,可别穿这件衣服。”

 玉梅反倒关心起他来。

 “哦,没事儿,玲儿,玉梅,那咱们事不宜迟,开始练吧。”

 “好!”

 小玲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对俩人说道:

 “二人转是一种高级的艺术表演,主要给观众带来娱乐。”

 “你俩会唱歌吗?”

 “会啊,咢语,普通话,都会!”

 沈光林猛点头。

 “你呢,玉梅。”

 “唱歌谁不会啊,掐死你的温柔,听过没?邓君的歌儿。”

 “妹儿啊,那是恰似你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