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巍峨陡峭的高山,身旁的四个人都头戴面具。
孤叶看着他们带着麻将面具,知道自己也是麻匪中的一员。
正当这时,一个同伙带着“六筒”,快马加鞭的跑到了他的身边。
“爹,列车来了!”
孤叶听到后,顺手摘下了面具,看了眼上面的数字:
九筒。
不言而喻,
开局,我踏马就是张麻子!!
“爹,上不上!”
“六筒”摘下了面具,很认真的看着他。
“不急!”
张麻子沉稳的嗓音,透漏着力量。
其他几个兄弟骑着高头大马,严阵以待。
几分钟后,烈日炎炎下,一辆列车缓缓驶来。
有趣的是,列车头居然是九匹白马拉着。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悠悠地歌声从列车里传了出来。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车内三个人吃着火锅唱着歌,为首的男人留着披肩短发,手持红酒杯。
旁边的一位女子身着蓝色旗袍,看起来风情万种。
唯独第三个人,戴着个眼镜,满嘴黄牙,他用力挥舞着筷子,是在找节奏。
“一壶浊酒尽馀欢,今宵别梦寒。”
“好,好好!”
黄牙用嘴叼着筷子,两只手狠狠地拍着。
俩人看见他这么捧场,便哈哈大笑起来。
“汤师爷,是好吃,还是好听?”
短发男看着拍手称快的黄牙,反问道。
“也好吃,也好听,都好,都好!”
汤师爷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和面前的两个人说笑。
“我马某走南闯北,靠的就是能文能武,与众不同。”
短发男扫视着两个人的表情。
看着两个人一副认真的样子,短发男认为自己装比到位了。
随后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