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

 张麻子闻了闻。

 当列车坠到河里时,老四老五老六三人已经牵着白马回到了张麻子身边。

 “好好检查检查!”

 张麻子吩咐道。

 几分钟后,战损清点完毕。

 “爹,全都找遍了,没钱,没货,也没银子。”

 小六子喘着大粗气,

 “人倒是剩俩活得,杀不杀?”

 张麻子走下马,缓步来到短发男眼前。

 他从地上捡起一个时钟,开始扭动着时钟上的发条。

 “呲,呲,呲,铛!”

 时钟放在短发男正前方,吓得他一哆嗦。

 “钱藏在哪了,说出来,闹钟响之前不说出来,脑袋搬家!”

 “啊,啊,啊,呜~~”

 风度翩翩短发男彻底吓哭了。

 如果不是大半个身子在水中,尿裤子的事儿早都败露啦。

 “哭?挺大个老爷们儿好意思哭?告诉你,哭也算时间!”

 张麻子蹲了下来,威胁到。

 短发男停止了哀嚎,但是一时之间,拿不出主意。

 他盯着闹钟看,感觉自己的小命被面前的麻匪拿捏的死死的。

 “有什么就说什么呗?”

 “这位夫人,你是谁?”

 张麻子的谈话,竟然被一位女子打断,他很好奇。

 “我就是县长夫人啊。”

 夫人婀娜多姿,顾盼生辉。

 与之对应的是他老公,在麻匪面前竟怂的一比。

 “失敬失敬!”

 张麻子向夫人拱手作揖。

 随后他话锋一转,问向短发男,

 “那你就是县太爷?”

 短发男听到后,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在这个节骨眼,如若说了自己是县太爷,岂不是脑袋真就搬家了?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响起。

 后面的兄弟都拿起了步枪,拉上枪栓,将枪口指向短发男。

 “啊,不要,不要!我,有钱,有钱!”

 “有钱,有钱,真有钱!”

 见麻匪没有要轰他脑袋的意思,他继续说道:

 “我跟县长进城上任,县长现在淹死了,现在没有,但是上任就有钱,上任就有钱!”

 “哦?是个买官儿的。”

 张麻子饶有兴趣的拿起闹钟。

 “呲,呲,呲,铛!”

 他又把闹钟上的发条拧了几圈,再给一分钟时间。

 “来,顺着买官继续往下说!”

 后面的麻匪收起步枪,准备听短发男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