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发出的不再是哭泣的声音,而是嘴巴被堵住,求救的声音。

 “呜呜呜!”

 他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惨叫,但是千哥依然不为所动,他直捣黄龙,搅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看“赝品”惊恐的眼神,就知道,千哥下手不轻。

 “叭!”

 “叭!”

 “叭!”

 每被拔断一根牙齿,“赝品”都抖一下。

 千哥毅然决然,看来他经常用双管齐下这一招。

 不到两分钟,千哥将双管拿了出来。

 “赝品”也停止了抽泣。

 虽然他不再哭泣,但是他的内心,饱受摧残!

 ......

 “老五老六,你们跟我把桌子抬一下!”

 “二哥,帮我收拾下房间!”

 麻匪兄弟们进了县太爷的府上,摇身一变,换了身份。

 张麻子走在大厅内,看着兄弟们其乐融融,心里也很是开心。

 “啪!”

 一声惊堂木,从最里面的正堂传来。

 张麻子悠闲地走了过去,是师爷。

 “晚了!”

 看到师爷的表情,张麻子感觉到他是认真的。

 “完了!”

 “到底是踏马的晚了还是完了?”

 “即使晚了也是完了!”

 “有话直说!别跟我兜圈子。”

 张麻子倚在门口的柱子上,顺手点上一根华子。

 “前几任县上已经把鹅城的税,收到了九十年以后,也就是西历二零三零年!”

 “哦?”

 张麻子吞云吐雾。

 “你还好意思哦?”

 师爷捋了捋面前的长刘海。

 “呢哼?”

 张麻子用华子吐出了一个圈。

 “咱们来错地方了,大兄弟!”

 师爷慌了,钱已经没得挣了。

 “我倒是感觉这是个好地方。”

 张麻子又吐出了一只穿云箭。

 只见这把穿云箭贯穿刚才那个圈,可见这张麻子嘴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师爷继续说道:

 “百兴已经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啦!”

 张麻子把华子夹在了手指缝上。

 “老子从来没想过搜刮穷人的钱!”

 师爷惊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他这样的人。

 接着,

 他问出了灵魂一问:

 “你不刮穷人的钱,你刮谁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