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你,我为什么要上山当麻匪?”

 听他这么一说,师爷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他抬头看了眼前面的麻匪兄弟时,更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道!”

 他摇摇头。

 “我就是因为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才上的山。”

 张麻子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啊?”

 师爷明白了,

 “那你要是想站着挣钱,那还是回山里吧!”

 “哎?那我就不明白了。”

 张麻子双手交叉,坐在了桌子上。

 “我现在已经是县长了,怎么还不如一个土匪呢?”

 “在百兴眼里你是县长,但是在黄四郎眼里,你就是跪着要饭的!”

 “在鹅城,是铁打的黄四郎,流水的县长。”

 张麻子不再言语。

 “赚钱嘛,生意,不寒酸。”

 “寒颤!很踏马寒颤!”

 张麻子再一次来了情绪。

 门口的兄弟们只是呆呆的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插不上话。

 因为有的兄弟感觉师爷的话,有几分道理。

 见他情绪激动,师爷唯唯诺诺的问道:

 “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

 “我想站着,还把钱赚了!”

 “那不成,那赚钱赚不成!”

 师爷听了直摇头,这番话,听着就是不可能。

 “赚不成?”

 张麻子反问。

 “不成,不成!”

 师爷的漂移秀发,随着他脑袋的摇动,翩翩起舞。

 “我有这个,能不能赚成?”

 张麻子从袖子里掏出枪。

 “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他看到后,

 “能,在山里能。”

 “那我有这个,能不能赚的成?”

 又是“啪”的一声,惊堂木排在了桌子上。

 “能,但要跪着!”

 师爷再一次回答。

 “那现在我有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赚了!”

 张麻子把枪和惊堂木放在一起,推到他的眼前。

 师爷看到后,惊了。

 他颤颤巍巍的将双手抱拳,问道:

 “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