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了一口酒,

 “说!”

 老二老三走进屋后,径直走向张麻子。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崩了胡万,为什么!”

 老三生气极了,两只手在不停地颤抖。

 “我想把师爷崩了!”

 反倒是老二出奇的冷静。

 张麻子又喝了一口烧刀子,随后他慢慢转过头。

 俩个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大哥,心一下就软了。

 “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告诉我们吧!”

 张麻子擦了下嘴角,

 “我不仅要亲手崩了胡万,我还要把黄四郎!”

 他把手里的酒瓶子狠狠砸向地面,

 “连根拔起!”

 他刚说完这句话,

 “大哥,大哥!”

 只见老四老五俩人破门而入,一人押着师爷,一人用枪顶着师爷的后脑勺。

 “大哥,这个姓汤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是啊,大哥,没了他你依然可以是县长!”

 师爷双手举过头顶,虽然屋子里的人都痛恨他。

 但他知道,县长是个明白人。

 “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又不认识胡万,小六子的死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踏马早就看这姓汤的不爽了!”

 老五又狠狠掐了下师爷。

 “哎呦喂!”

 师爷腰一吃痛,整个人都佝偻起来,

 “县长,县长,不能杀我,多了不说,你们杀了我,还怎么赚钱!”

 张麻子擦干眼泪,他在权衡利弊。

 “先放开他。”

 听到大哥这么说,一人收枪,一人狠狠推了师爷一把。

 师爷一个踉跄,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他捋了捋头发,神情依然潇洒,

 “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小鸡崽子,你们弄死我,就是一颗子弹的事儿。”

 他挺直了腰板,

 “但有我,你们才能赚到钱,所以我们是一伙儿的,你们不能弄我!”

 张麻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各位兄弟说道,

 “今天小六子的死,也与我有关,你们要是怪罪,就怪罪我吧,和师爷,无关。”

 说完,他摆了摆手。

 老四,老五也叹了口气。

 看到大家情绪这么低落,老二插话:

 “刚才你们不在时,大哥提到过,大哥不仅要亲手崩了胡万,还要把黄四郎连根拔起。”

 老四老五抬头,仿佛看到了希望。

 师爷见此时时机成熟,也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