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师爷,只动脑子不动枪!”

 “哈哈哈!那上山枪响了,你动脑子是为了跑吗?”

 师爷冷汗直流,没心思,也没胆量再和黄四郎说玩笑话了,

 “黄老爷,你可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黄四郎冷哼一声,转头对立面人喊话:

 “胡千儿,清理好没?”

 “好了好了,老爷!”

 胡千从里面的房间跑出来,催促着下人们快点儿离开。

 “黄老爷,这三人的死,可谓罪有应得!他们活着,反倒是对六爷的侮辱,对黄老爷名声的践踏!”

 胡千一个唾沫一个钉,势要把这三人钉在耻辱柱上。

 “我的名誉是小,六爷承受不白之冤,是大!”

 黄四郎转过头,对张麻子说道:

 “贤弟,我说的对吗?”

 张麻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

 “既然县长大人满意了,我请的这顿便餐,就说明礼数尽了。胡千,你先下去吧!”

 看着黄老爷是真心满意了,胡千也乐呵呵的说道:

 “老爷,要不我让下人给三位爷再炒几个下酒菜儿?”

 黄四郎低头一看,今晚一整桌子的菜,就师爷面前的那碟凉菜,被他尝了一口。

 “不用炒了!”

 张麻子大手一挥,

 “我和师爷来这儿是跟黄老爷喝酒的,不是来吃菜的!哪天黄老爷要吃菜,我再请客!”

 “听见没?”

 黄四郎反问胡千。

 胡千点点头。

 “下去吧!”

 “好的,黄老爷,那我去后厨给你们拿一份炒花生米。”

 “炒花生米?”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胡千,都表现的非常震惊。

 这一问,把胡千整不会了。

 “怎,怎么了?”

 他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不是和你说,让你下去吗?”

 黄四郎歪着脑袋问他。

 张麻子侧身看了一眼他。

 发现黄四郎脖子都被气歪了。

 “是啊,老爷,你是让我下去啊!”

 千儿哥还一脸无辜。

 “那你踏马倒是下去啊!”

 “我下去再那碟花生米进来不行啊!”

 “不行!”

 黄四郎气得脖子又直回来了。

 “怎么不行?”

 黄四郎被他的质问整不会了。

 反倒是旁边的张麻子解了围,

 “胡千,我想问你,你要拿花生米进来,想干啥!”

 “花生就酒,越喝越有!”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师爷从刚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冲胡千点点头。

 黄四郎听到后,被气沉默了。

 “花生米今天就不吃了,我和师爷陪黄老爷再喝几杯茶就走!”

 张麻子帮黄四郎说话。

 看着黄四郎摇头摆手的样子,他知道,胡千这人,治不了。

 “你先下去吧!”

 “好的,县长大人!”

 胡千离开房子时,还很生气的样子。

 他认为,自己的一片真心,反被辜负了!

 “铛!”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黄四郎抬起了头,

 “胡千走了?”

 “走了!”

 “贤弟!”

 黄四郎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的两只胳膊。

 “亲哥!”

 “知我者,马,马县长也!”

 黄四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的大名叫啥。

 “亲哥,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张麻子疑惑的看着他。

 “老弟,亲哥我忘了!”

 张麻子也死死抓住俩人的肩膀,

 “亲哥,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可要记住啊!”

 “嗯!”

 他狠狠地点了下头。

 师爷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感觉两个人好像在认亲。

 “我叫马邦德!!”

 “马,邦德!”

 黄四郎还特意把他的名与字分开读。

 “对,就是马!邦!德!”

 “哈哈哈!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好名,好字!”

 黄四郎开心的拍了拍他的两条膀子,

 “马老弟,今天与你有幸结识,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是啊,黄亲哥,能和你认识真是特别的缘分啊!”

 师爷在一旁听得不对味儿,

 “咦?这俩人说得是啥啊!”

 他赶紧夹了口菜,冲刷了这股不对的味儿。

 “贤弟,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