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能和任何人说的事。

 师爷继续牵着马向前走,嘴里絮絮叨叨:

 “他居然拿着个大刀,要给黄四郎的宝.贝咔嚓了!”

 “幸亏你眼疾手快,要是我出手,那可真就晚了!”

 “哎,该说不说。”

 师爷四下张望了一番,继续轻声说着:

 “你土匪出身,出手正是了得啊!”

 说这话时因为心虚,他怕惹老马不高兴,就并没有转头看向他。

 见老马半天没有出声,师爷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你睡着了?”

 师爷凑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发现他早已打起了鼾声。

 “真睡了?”

 师爷又加把劲,使劲推了推。

 差点儿把张麻子退下马鞍上,他才收手。

 “哼!你还会喝酒?你都烂醉如泥啦!”

 师爷突然神气起来,自顾自的说着话,

 “你说你土匪出身,应该知道张麻子的威名,你怎么就不怕他呢?”

 “难道你真是张麻子?”

 师爷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理论与思辨同时运行,让他的大脑负荷急速升高。

 “你是张麻子的话,扭断刘都统大腿,劫黄四郎那么多的烟土,又何必来凶险的鹅城,当一个小小的县长呢?”

 “不对,不对!”

 分析他的人物画像太过复杂,师爷在不断的进行自我否定。

 “那天我教你巧立名目当县长,你说你是张麻子,肯定是骗我的!只有骗我,才能完全合乎逻辑!”

 “对,对,我这么分析的对!”

 师爷说着说着,便开始自我肯定。

 “老汤,你在哪里絮絮叨叨嘴里说什么呢?”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深度思考。

 “谁,是谁?”

 汤师爷四下张望。

 发现老二老三从县衙的侧门跑了出来,看样子既着急又生气。

 “我们大哥呢?”

 二哥冲他问话。

 “马上呢!”

 “什么马上?我让马上把我大哥找回来!”

 老三的暴脾气一下上来了。

 师爷回头一看,

 卧嘈?

 刚才县长明明在马上,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