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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客人,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先走了。”

    一处不大的小院中,一名衣衫工整的老者微笑着说道。

    “没什么问题了,我挺满意的,李哥你呢?感觉怎么样?”

    陈士卿看向李长阳。

    李长阳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老夫就先告退了。”

    待老者离开,陈士卿这才开口说道。

    “就这院子,一个月要二十两?这不是明抢呢吗?”

    “你又不是没钱。”

    李长阳走进院中。

    “秦安城虽然有dú • lì 的银库,但朱荃的须弥戒里,少说都有几百两银子吧?”

    “额……”

    被李长阳戳穿,陈士卿立马有些尴尬。

    “这个先不谈,我的意思是,李叔他们一条人命的抚恤也才三十两,这院子一个月就要二十两,真的……”

    “这就是现实。”

    李长阳走进正对面的主卧。

    “你如果真的是一个普通人,那就要学着接受。”

    陈士卿:“……”

    “我睡这间,剩下的屋子,你自己挑吧。”

    说完这话,李长阳就进了屋子。

    只留下陈士卿一人站在院中。

    “这……就是现实吗?”

    陈士卿露出一丝苦笑,长叹一声。

    “真想回家啊。”

    ……

    ……

    ……

    一日后。

    “伤筋动骨一百天,年轻人,切记,百日内不可剧烈活动,不然伤情可能会复发。”

    小院房间中,李长阳躺卧在床,身边是一位长须老者。

    “知道了,大夫,麻烦你了。”

    陈士卿听罢,赶紧上前。

    “肩膀上的药我已经上好了,小兄弟,你过来一下。”

    陈士卿和老者走出房间。

    “你大哥伤的不轻,幸好身体强健,这才并无大碍,不过还需要温养,这样,你随我回去,抓两服药,调理上半个月,日常活动应该不成问题了。”

    “明白了大夫,咱们这就走吧。”

    陈士卿跟李长阳打了一声招呼,便跟老者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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