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肺病好了大半,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面色也好了很多,看上去年轻了十岁,剩下的,就只有根治毒素了。

    “公子,这是我新学的红豆酥,你尝尝看。”

    午后,阳光明媚。

    身边是烧着炭的炉子,头顶是冬日的太阳,身上是厚厚的毯子,身下则是舒服的躺椅。

    陈士卿正在做日光spa,天突然暗了下来。

    他睁开眼,原来是一脸笑意的囡囡,挡在了眼前。

    “红豆酥?”

    陈士卿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子,看着囡囡递过来的糕点,拿起一块,丢在了嘴里。

    “嗯,味道不错。”

    陈士卿有些含糊地说道。

    “再甜一点就更好了。”

    “啊?那我去重做一份。”

    囡囡听罢,就要回厨房。

    “别急啊,傻丫头。”

    陈士卿赶紧叫住囡囡,把她手里的盘子拿过来。

    “怎么,这些你要倒掉啊?”

    “公子你不是说……不太甜吗?”

    囡囡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陈士卿忍不住笑道。

    “我又没说不好吃,你再去做一份,我大哥爱吃甜的,晚上回来给他尝尝。”

    囡囡立马点头,一路小跑回到了厨房。

    陈士卿三两口把一盘红豆酥吃完,起身准备去放盘子,正好碰到赵老爷子从屋里出来。

    “老爷子,气色好很多了啊。”

    “都是托公子您的福。”

    赵老爷子笑了笑,说话的中气都足了不少。

    “嗨,都是小事。”

    陈士卿摆摆手,进了厨房,放下盘子,一出来,就看见赵老爷子正围着一排排盆栽转悠。

    “公子,没想到你还把这些东西带来了,真是……”

    老爷子话没有说完,言语中满是感慨。

    “听囡囡说,老爷子你擅长打理花草,我看咱们这院子里光秃秃的,便擅自做主,都带过来了。”

    陈士卿走到老爷子身边,陪他一起看着。

    “其实都是些不入流的手艺,谈不上,谈不上。”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将杂草和已经枯黄的叶子摘掉,丢到了盆里。

    陈士卿知道老爷子是在自谦,也不戳穿。

    走到了嫁接火龙果藤蔓根茎的花盆旁边,抬手问道。

    “老爷子,你看看这株,怎么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