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这样吧。”

    王粲身为陈士卿的部下,只能提出自己的建议。

    “你若是不嫌弃,晚上休息,我就在屋中,贴身保护你,那冤魂再出现,我第一个劈了她。”

    “也只能这样了。”

    陈士卿仔细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真是让陈士卿痛不欲生。

    尽管有王粲贴身守护,但陈士卿只要一睡着,就会做噩梦。

    在梦里,那冤魂次次出现,对自己穷追不舍。

    每一次陈士卿睡觉,都跟打仗似的,越睡越累,越累就越想睡,可又不敢睡。

    纯纯的精神攻击属于是。

    “公子,喝些姜茶,暖暖身子吧,您这几日,气色差了好多。”

    正午,刚刚吃过饭,陈士卿躺在小院中休息。

    昨晚他又没睡好,这会正在躺椅上养神。

    囡囡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可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想一些自己知道常用的办法。

    陈士卿坐起身,睁开熊猫眼,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顺便还嚼了两块姜。

    辛辣的感觉瞬间带走了几分睡意。

    “麻烦你了,囡囡。”

    “公子,您这话说的,这都是我该做的。”

    喝完了姜茶,陈士卿盖着毯子,不远处就是王粲,他长出一口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大仙儿啊,您老收了神通,放过我吧。

    陈士卿这几天的异样也引起了李长阳的注意。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给陈士卿请了三张符咒。

    说是江别鹤请仙盟监察司那边的监察使写的。

    贴在房中,可以驱邪避灾,镇宅用的。

    陈士卿听到江别鹤三个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背地里就把三张符咒撕成了碎片,然后烧了个精光,最后让王粲把灰烬都丢的远远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在陈士卿采用了各种办法,甚至换到偏房去睡,仍然无济于事的情况,他终于蚌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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