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也没没错,东方只好解开怨灵身上的铭文。

    “老实点,小心我超度你!”

    陈士卿瞪了东方天一眼,随后露出一个极为平易近人的微笑,看着怨灵有些抽象的脸。

    “你别怕,放心说,江别鹤把你们怎么了?”

    “江别鹤……”

    怨灵的声音清晰了许多,也平静了许多。

    “他……害了我夫君。”

    “你说清楚点,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怨灵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阵,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一些。

    “真的吗?你能帮我?”

    “当真,我陈士卿从不骗人。”

    陈士卿信誓旦旦。

    当然,你也不是人。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

    东方天:“……”

    原来,怨灵原本是住在这里的蔡捕头的妻子,蔡氏,膝下有一子。

    蔡捕头之前是江别鹤的部下。

    两年前,蔡捕头一次出差回来,就心神不宁,茶饭不思。

    蔡氏百般询问之下。

    才得知原来是蔡捕头跟江别鹤为了缉拿一伙贼人,追到了琅琊山。

    可后面的事,无论蔡氏怎么问,蔡捕头都没有吐露。

    就这样,没过几天,蔡宅突然就被江别鹤带人给查了,蔡捕头也锒铛入狱。

    理由是,勾结流寇,革职待审。

    蔡氏为了救夫,花光了所有积蓄,去疏通关系,最后依然得了个秋后问斩的下场。

    最后一面,都是在刑场上见得。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蔡氏孤儿寡母的,度日艰难。

    雪上加霜的是,小儿子又染上了重疾,不到半个月,就一命呜呼。

    蔡氏虽然断定是江别鹤干的,可没有证据,她一介女流,如何斗得过江别鹤?

    万般绝望之下,蔡氏在家中上吊自尽。

    因为怨念太深,蔡氏的残魂附着在这上吊的白绫上,久久不能散去。

    蔡宅也成了鬼宅,阴气森森。

    房契转了一手又一手,价格也是一降再降。

    最后陈士卿买下了。

    “我就说这地方平日里怎么没人路过呢,原来大家都是绕着走啊。”

    陈士卿听完一切,气的咬牙切齿。

    那个卖房的,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岂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