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卿看了一眼无霜。

    海无归没有去看无霜,而是把刀丢在了地上,回到了座位。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她只是个普通人,你放她走吧。”

    陈士卿给王粲递了个眼神。

    他立马摸出一包银子,丢给了无霜。

    “姑娘,你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啪!

    无霜并没有接过银子,任由钱袋落在地上。

    陈士卿眼皮微抬,轻咳一声。

    “海哥……你说的对,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是我对不住你。”

    无霜的脸色很平静。

    “若是有来生,我一定会成为你的新娘,相夫教子。”

    话音落下,无霜飞快捡起地上的短刀,下一刻,一朵血花绽放。

    海无归愣住了。

    看着无霜倒在自己面前,他的眼前一片黑。

    过往温馨的点滴不断浮现。

    “海哥,你真好……”

    “海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哎呀,讨厌!非要人家自己说。”

    “海哥,海哥?海哥!”

    海无归疯狂撕扯着头发,他想哭,却怎么也流不出泪水,整个人,宛若癫狂。

    “唉。”

    一声叹息传来。

    陈士卿从背包中取出一块白布,起身盖在了无霜的身上。

    一阵刺鼻的味道传来。

    原来是一旁的杨冲,已经吓尿了,瘫坐在地。…

    “无归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虽有缘但无分,你……”

    陈士卿话还没说完,海无归突然重新抬起了头。

    他双目通红,可脸色却平静的可怕。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哀莫大于心死。

    海无归的心已经死了。

    然而……这样并不好。

    “这样吧,无归兄,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陈士卿招呼来了刘庚和戴江。

    “他们二人都是风初镜的修士,会协助你。我要你彻底控制整个金广分舵,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如果你能做到……”

    陈士卿重新回到太师椅。

    “咱们再谈接下来的事,如何?”

    海无归直接起身,捡起地上的短刀,插在腰间,拿起杨禹醇的人头,只说了一句话。

    “只需今晚……就够了。”

    说完,他直接快步,走出了堂口。

    “刘庚,戴江,跟上他。今晚,一切行动,听海无归指挥。”

    海无归三人走后,王粲看了一眼瘫坐在一旁的杨冲。

    “公子,这个混蛋怎么处理?”

    “先废了修为留一晚,看海无归怎么说。”

    陈士卿让王粲把火堆挪近了一些,打了个呵欠。

    “最难处理的杨禹醇已经解决了,剩下的都是虾兵蟹将,希望他……别让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