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长辈,你是越来越飞扬跋扈了,海无归。”

    矮个子脸色不善。

    “当初我为漕帮拼杀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今日,我就替执法堂教育一下你。”

    话音落下,矮个子立马朝海无归冲了过来。

    “唰!”

    “唰!”

    破风声响起。

    两柄明晃晃的短刀,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左一右,直接插在了矮个子的前胸和后背上。

    “海无归……你!”

    矮个子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鲜血直流,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

    见到此景,堂内所有人顿时惊呆了。

    “海无归,你……你竟然杀了史长老!”

    “你,你,你勾结外人!是要造反吗!”

    “你眼里还有漕帮吗?”

    海无归面色如常,他双手抱拳,微微弯腰。

    “诸位兄弟,诸位叔伯,我都是为了漕帮好,请听我一言。”

    海无归微微吸气,沉声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漕帮做的都是正经的漕运营生,从不违法乱纪,可是……”

    海无归说着,拍了拍手。

    立马有人扔出两个麻袋,丢在了地上,其内之物,撒了一地,赫然是白盐!

    “咱们帮内竟然有人偷袭官船,抢了官盐,这是要咱们漕帮死无葬身之地啊。”…

    低声议论的众人,顿时闭嘴了。

    “杨家联合了血刀帮,抢了官盐,幸好我跟江别鹤江捕头是好友,他明察秋毫,发现了杨家诡计。”

    海无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辞十分诚恳,听得众人热泪盈眶。

    见时机成熟,海无归安插在人群中的内应就高声道。

    “杨禹醇坏了咱们漕帮名声,死有余辜,要不是海哥力挽狂澜,咱们漕帮就被毁了啊。”

    顿时不少人附和。

    “我提议,就让海哥当舵主吧!谁赞成?谁反对?”

    呼声起,不少人眉头一皱。

    “我反对!”

    一名老者缓缓走出。

    “海无归这么年轻,杨禹醇虽然死了,但按辈分,也轮不到他来做,而且这件事,还需上报总舵,我反……”

    老者话还没说完,突然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庚和戴江从天而降,衣袍无风自动,风初镜的境界展露无遗。

    刘庚:“海无归,当漕帮分舵舵主……”

    戴江:“谁赞成,谁反对?”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全场鸦雀无声!

    海无归淡淡一笑,慢慢走上首位,缓缓落座。

    “承蒙各位叔伯厚爱,既然如此……我就暂时接任分舵舵主之位,稍后,我就会书信一封,将分舵所有情况,如实汇报到总舵,听从回信,大家……没有意见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很快就汇聚成了音浪。

    “海舵主!”

    “海舵主!”

    “海舵主!”

    石庵堂外。

    站在路边的陈士卿听着堂内传来的喊声,淡然一笑。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