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飞脸上顿时苦笑连连。

    “公子,这……这袭击监察司,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只有我一个人去吗?”

    “你放心,那边的监察司我刚打过,里面最牛逼的人已经走了,剩下的都是琴心境的杂鱼,没人能拦住你。”

    陈士卿一边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有些狐疑地打量这皇甫飞。

    “这么简单的任务,你别告诉我,你一个人完成不了?”

    皇甫飞擦了擦额头,苦笑顿时变成了大笑。

    “公子请放心,在下保证完成任务!”

    “恩,去吧。”

    皇甫飞拿着须弥戒,冲天而起,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公子,到头来,你还是对聚宝盆念念不忘啊。”

    陈士卿瞟了古月一眼,哼了一声。

    “你以为军费很好凑吗?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全被监察司的人吞走了,我这也是替天行道。”

    古月:“啊对对对。”

    夜渐渐深了,陈士卿等人终于走到了散水堰的附近。

    奔涌的黎水,经过散水堰的分拨,可以分流到各个村镇。

    而最外围两侧航道,也不影响船只通行。

    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公子,快看!”

    顺着卢久洲指引的方向,散水堰旁,不远处,有一户人家,正亮着灯火。

    “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借宿一晚啊?天寒地冻,我怕……”

    王粲说着,看了看自己背后。

    “不用麻烦人家了。”

    睡梦中的囡囡,冷的发抖。

    陈士卿虽然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先生火,能暖和一些。”

    然而,就在众人挑选干燥之处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谁?!站住!”

    卢久洲立马拔剑,挡在了最前方。

    “我没恶意!别动手。”

    借着月光,陈士卿突然发现,眼前这人竟然有些眼熟,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你分明佩着剑,还说没恶意?”

    卢久洲看清了男子,剑指质问道。

    “大冷天的,我也不愿意来,我就是个传话的。”

    男子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那处人家。

    “是有……有人想要见你们,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