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卿勉强张开嘴,一粒圆圆的药丸就滑入口中。

    有些凉,有些苦。

    总而言之一句话。

    很难吃。

    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跟身体的痛苦相比,这点苦不算什么。

    “老爷爷,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陈士卿眉头微动,这个声音,应该是囡囡的。

    “小姑娘,放心,他没事,不过需要静养,这段时间不可着凉,不可随意走动吹风,也不能食用大鱼大肉,一切饮食要清淡为主。”

    “这样吗?那太好了!”

    囡囡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下来。

    “这位小施主的病情虽然拖延了一段时间,但并未恶化的太严重,这一路上,应该有人一路医治跟随吧?”

    古月的声音立马响起。

    “老前辈,是在下施的针灸,是否有不对的地方?”

    一阵笑声传来。

    “没有,下针的手法非常熟练,毫无错误,很好。”

    老者欲言又止,轻叹一声。

    “老前辈为何叹气?”

    “触景生情罢了。医道一行,前路坎坷,愿意沉下心思钻研的,十不存一。我那些徒儿,都对这方面没兴趣,毕竟太苦了,呵呵……”

    老者苦笑连连。

    一旁的陈士卿听在耳里,急在心里。

    这个古月,怎么这么笨啊。

    人家都给暗示了,你怎么还不接话?

    口中的药丸彻底化开。

    陈士卿突然感觉咽喉的疼痛的减弱了不少,眼睛也没有那么难受。

    “咳咳……老前辈……”

    他勉强睁开眼,嗓音沙哑。

    “多谢前辈出手……晚辈……咳咳。”

    眼前的布衣老者立马上前,将陈士卿重新扶好躺平。

    “小施主,无需多言,你先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咱们方可一叙。”

    “多谢……前辈。”

    陈士卿瞟了一眼古月,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开口说道。

    “古月,我们也不能白吃白住,这几天你好好跟着老前辈,尽量帮一些忙……”

    好小子,话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你再不醒悟,那可真是……

    没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