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又菜又爱玩。

    又有言:人菜瘾大。

    这种情况用来形容凌雪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陈士卿一晚上没睡,困得不行,等他睡醒过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可他一睁眼偏头,立马就看到了还在酣战的四人。

    “好家伙,你们几个的劲还真是大。”

    陈士卿坐起身,活动了筋骨,随后走到了四人的身边。

    安荷,东方天,古月三人见状,立马向他投来了求助的眼神。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什么呢,古小子,该你了。”

    “哦哦,好的前辈。”

    听到凌雪的话,古月赶紧拿起骰子,继续游戏。

    “……”

    陈士卿思维何等清晰,但他观棋者不语,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起来。

    终于,在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这一盘飞行棋终于结束了。

    古月运气不错,夺得了第一。

    凌雪紧随其后,得了个第二。

    “嗯……要是最后能多掷出两个六,这把就是我赢了。”

    凌雪轻叹一声,随后指了指棋盘。

    “重新再来一把吧,我这一次一定要得第一名。”

    古月&安荷&东方天:“……”

    陈士卿见状,知道机会来了。

    “咳咳,那个,打扰一下啊。”

    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东方天的肩膀。

    东方天立马会意,站起身让开了座位。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跟前辈有话要说。”

    古月三人如蒙大赦,赶紧起身行了一礼,随后飞快走出了房间。

    “你什么意思?”

    凌雪立马就不高兴了。

    “喊他们走干嘛?”

    “你都玩了一整天,不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累?有什么累的,又不是打架shā • rén ,休息什么?”

    陈士卿知道眼前这个麻烦的家伙吃软不吃硬,劝说的时候,必须要谨慎。

    “凡事当有度,不及难成,过之易折;亦当如看花,半开最美,全盛近凋。”

    “???”

    凌雪一头雾水。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为啥要知道?”

    凌雪哼了一声。

    “你们人类就喜欢拐弯抹角,说一些听不懂的谜语,我才懒得去猜。”

    说着,她伸出手,在陈士卿眼前捏了一个拳头。

    看上去粉粉嫩嫩,人畜无害的拳头。

    真要是发起飙来,那反差不敢想象。

    “我现在只需要你把他们三个人叫回来,马上再开一局飞行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凌雪,刚才那一句话的意思是,凡事都要有个度。”

    陈士卿却仿佛看不见凌雪的拳头似的,继续说道。

    “游戏也是一样,你一下子玩太久,玩过头了,就会没意思的,你仔细想想。”

    “……”

    凌雪沉默了一会,随后竟然点了点头。…

    “也是,玩了这么长时间,是比最开始要乏味一些。”

    “所以说,玩太久了,要换换脑子,老玩同一种游戏,一旦超过那个度,再玩,就一点意思就没有了。”

    “那要玩什么?”

    凌雪忽然摘下了帽子,抬头注视着陈士卿,眼中警告意味十足。

    “我现在只知道,如果玩不了飞行棋,我会不快乐,我如果不快乐,后果你知道。”

    听到这话,陈士卿的嘴角微微抽搐,表情有些僵硬。

    这尊大佛,还真是难伺候。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到时候包你满意。”

    看着起身准备出门的陈士卿,凌雪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用一种极为平常的语气说道。

    “最好不要想着逃跑,如果你这么做了,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个时候,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耐心。”

    陈士卿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走出了房间。

    见他离开,凌雪则是重新戴好兜帽,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陈士卿就重新回到了房间。

    “久等了。”

    “你叫……陈士卿对吧?”

    凌雪没由来突然问了一句。

    “嗯?是啊,怎么了。”

    陈士卿也没太在意,她跟古月等人玩了一整天飞行棋,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奇怪。

    “没怎么,随便问问。”

    凌雪摆了摆手,随口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陈士卿嘻嘻一笑,轻轻摊开掌心,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四方体。

    每一面都是不同的颜色,从上面发亮的颜料看,应该是才刚刚上色没多久。

    “就这?”

    凌雪的声音显得很失望。

    一个染了色的木头块,能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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