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既然这么想找人,我总得看看你的诚意吧?”

    傅泓宇直接占据主位,眼神中的挑衅之色异常明显。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月牙胎记的线索!

    听玄夜向他打听这个人,只是刚好利用一下他让他把喻晚星叫过来。

    这十瓶酒,全都是高浓度的烈酒。

    喻晚星喝完,绝对没可能安稳地走出这里。

    到时候……

    傅泓宇完全可以做些威胁住傅祈年的事情。

    比如把喻晚星绑架或者拍照片……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

    凌羡自傅泓宇进来后便一言不吭,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对。

    但是……

    他姓凌,不姓傅。

    怎么这些都是傅家家族内的事情,他不可能插手。

    只会对凌家无益。

    人都是自私的,凌羡又是凌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他做事永远不可能只凭自己的喜好。

    喻晚星就算帮过凌家,那又怎样?

    他只是没救,也没有参与其中,当个冷漠的旁观者。

    凌羡永远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小小的“见死不救”。

    当个冷漠的旁观者为以后的凌家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玄夜从傅泓宇说喝光十瓶酒才能给线索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十瓶高浓度烈酒,喝完不是也是要半条命的存在啊。

    傅泓宇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线索……

    玄夜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傅泓宇当成了炮灰来使用。

    他被骗了!

    还是被自己家的人!

    喻晚星又不是傻子,她瞥了眼傅泓宇:

    “我喝还是不喝,恐怕都没办法平安走出这里吧。”

    傅泓宇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可能外面早就一层又一层地守了不少人!

    今天算是羊入虎口了。

    可惜……

    病娇人格下的喻晚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别把一切都说的那么直白,无论是我女儿还是傅祈年,你都跑不了。”

    傅泓宇锱铢必较,喻晚星已经相当于傅祈年最大的软肋了。

    掌握了她,就是他对付傅祈年最大的筹码。

    喻晚星知道今天肯定是没那么容易就走掉了。

    小白锋利的爪子已经露出来,一副护主的模样。

    “现在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怎么办,你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找不到。”

    喻晚星听着自己肩膀上的小白声音里的焦急和恐慌。

    “你先走,我找机会逃出去,他们伤不到我。”

    说着她直接把肩上的黑猫随意地一扔。

    没人会在意一只猫。

    黑猫一溜烟地就蹿没影了。

    喻晚星还是靠在墙边,腰间的匕首偷偷摸了摸。

    只有她一个人,恐怕对不过傅泓宇。

    她将目光转向玄夜。

    目光中多了几分波澜,玄夜身上的怨气出来了。

    黑色的怨气越来越浓,近乎要把整个房间都笼罩。

    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居然可以随意控制怨气。…

    喻晚星有些意外。

    玄夜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错你了。你和他们,不过一路货色。”

    喻晚星这句话是故意说给玄夜听得。

    他们,当然指的是傅泓宇和傅祈年这种人。

    玄夜听到这话,瞳孔一缩,眼神中带了几分慌乱。

    他想要证明自己一般,急忙道:

    “我没有!我和傅家没有任何关系!更和傅泓宇没有任何关系。”

    玄夜在病娇人格下的喻晚星身上感受到的是“同类”的气息。

    这些他都还没来得及去找喻晚星细谈。

    所以他很在乎喻晚星对自己的看法。

    玄夜从来没承认过自己属于傅家。

    “玄夜,可别忘了,你的母亲,姓傅。帮我做事不好吗?”

    傅泓宇怡然地喝下杯中酒。

    “另外,你的仇人,是傅祈年。不是傅家。”

    凌羡听着这些只言片语却信息量很大的话,往外面靠了靠。

    傅家……

    喻晚星走到桌前,轻轻松松打开一瓶未开封的酒。

    “喝,喝下,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

    傅泓宇爽朗的笑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这里外面都是他的人,不信这个小丫头能做出什么事情。

    “碰”。

    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只有屏幕上系统播放的音乐在包厢内响起。

    喻晚星将瓶中的酒就这么直直地从傅泓宇头上砸下去。

    酒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溅的哪里都是。

    傅泓宇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烈酒的味道。

    包厢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直接进来把喻晚星团团包裹住。

    傅泓宇毕竟是混迹商界几十年的老狐狸。

    可他从没遇见过像喻晚星这样,一言不合就往脸上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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