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边的傅三爷继续睁眼说瞎话:“他去做任务了。”

    在傅祈年旁边的沙发角站着挑选戒指的司宸默不作声。

    他不在。

    “年哥哥你是不是胃疼了?我二哥有没有提醒你?你刚出院,身体肯定很虚弱。”

    傅三爷继续委屈着:“他没说。”

    一边的喻云琛脸色古怪,就您大佬这身体各项体能都异常优秀的的指标,我用得着提醒?

    但是喻云琛不敢发出声音,他也怂。

    “慕知言……算了,他不靠谱,当我没问。”

    慕知言:“……”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喻晚星看着里男人柔软的发丝,浓密的睫毛,垂着眸子,异常让人想要去抱在怀里去摸摸头。

    但是傅祈年还是用着十分理解的语气,为喻晚星着想:

    “你先回去吃饭吧,让朋友等急了不好。我缓一会儿就好。”

    坐在傅祈年旁边的三个人眼神复杂。

    什么时候傅三爷这么也学会了茶言茶语?

    甚至异常熟练!

    喻晚星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吃饭。

    一个人就脑补出了傅祈年孤零零在办公室处理公司事务,忙到胃疼才想起来没有吃饭。

    她居然还在这里和别人吃饭……

    喻晚星心中的负罪感彻底爆发。

    她摇摇头:“年哥哥,我去找你,你乖乖等我。”

    通话结束。

    “艹,我妹妹怎么摊上你个不做人的?”

    喻云琛忍不住了,他妹妹还觉得傅祈年可怜得不行!

    “忽悠,接着忽悠。”

    “撒娇男人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