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出来,或者求我,亦或是让我觉得你这个玩具真没意思后,我才考虑放过你。”

    喻晚星的病娇人格弯腰说着游戏规则。

    她声音中是愉悦的笑意,可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情感。

    躺在沙发上的傅祈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心甘情愿。

    想要见识见识少女想怎么做,有什么办法……

    男人半躺在沙发上,领带早已经不成形,黑色的衬衫半开,连纽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了。

    漂亮的锁骨完全可以养鱼……

    精壮的胸膛,完美的肌肉线条……

    但凡喻晚星的病娇人格稍微犯一下花痴,都不会是现在这种针锋相对的气氛。

    很明显,她对这男人的身体没兴趣。

    “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哭?”

    一个大男人哭,有什么好看的?

    傅三爷对喻晚星的另一个人格的思维更加不理解。

    男人越是冷静镇定,喻晚星想要让他哭的念头就越强烈。

    她就想见到这种剧烈的冲击感。

    喻晚星瞥了眼桌上的饮料。

    还有放在盒子一般的冰桶中的名酒。

    应该是慕知言准备给傅祈年来了以后喝的,才会放在桌上。

    只不过……

    喻晚星随手从冰桶中拿出几颗冰块。

    二楼的温度适宜,冰块拿出来的时候,在喻晚星手中没有很快泛着水意。

    “那这样呢……”

    “刺激吗?”

    “我都看到你喉结一直在动呢,还有身体肌肤都有些颤栗了……”

    喻晚星一边说一边用一颗冰块从男人的锁骨处渐渐滑下去……

    用了三颗冰块后,男人的衬衫早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身上。

    精壮的腹肌一块又一块,劲瘦的腰间,和宽阔的胸膛……

    一切都异常明显。

    他的衣服都湿了……。